“威脅我?”
辰楠眼睛微微眯起。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殺伐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他在山林裡獵殺野豬與擊殺敵特分子練就出來的煞氣,再加上那一身遠超常人的怪力加持,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虎。
他往前踏出一步。
僅僅是一步。
張大奎和張二奎卻感覺像是有一座山壓了過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他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辰楠的聲音不高,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現在知道是一個院子住的人了,還舉報我投機倒把?”
“這罪名有多大你們不知道?要是昨晚公安沒查清楚,我現在己經在吃牢飯了!那時候你們會講鄰里情分嗎?”
“我這沒落井下石就是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
張二奎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他本能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小白臉,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只要他敢動手,下一秒躺在地上的絕對是自己。
這種恐懼感來得莫名其妙,卻又真實無比。
他盯著張二奎那攥緊的拳頭,輕蔑一笑:“想動手?趕緊動手吧,我求你了。”
辰楠並不想動手,至少明面上不能隨意動手。
但若是對方先動手,那他就是自衛,自衛無罪。
“走……走吧。”
張大奎拉了拉弟弟的袖子,聲音都在發顫,“人家不諒解,咱們……咱們再想辦法。”
兩人在辰楠那冷冽的目光下,像是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轉身,狼狽地逃離了辰家門口。
看著兩人倉惶的背影,辰楠收斂了氣勢,推起腳踏車,像個沒事人一樣進了院子。
這一幕,正好被幾個在前院洗菜的大媽大嬸看在眼裡。
等辰楠一進屋裡,前院立馬炸了鍋。
“我的乖乖,剛才小楠那眼神,嚇死個人!”
“可不是嘛,張家那兩個混不吝的,平日裡橫得跟螃蟹似的,今兒居然被小楠幾句話給嚇跑了?”
“我看小楠做得對!那張婆子嘴太毒了,聽說要關半個月,是該讓她吃點苦頭。”
“哎喲,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是一個院住著的,關半個月是不是太狠了點?這以後還要不要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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