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分員走過來,看著乾淨整潔的田壟,忍不住讚歎道:“林知青,你這活幹得可真地道,滿工分!下工嘍!”
“謝謝記分員同志。”林晚晴禮貌地致謝。
她擦了擦額角細微的汗珠,看著提早完成的工作,心中有一絲侷促,但更多的是輕鬆。
然而,這溫馨和諧的一幕,落在周圍其他知青眼裡,卻完全變了味。
不遠處的棉花地裡,幾個肩膀痠痛、滿臉汗水的女知青正看著林晚晴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羨慕。
“哎,你們瞧瞧人家林晚晴,這命怎麼就這麼好?”
“可不是嘛,那可是支書家的親妹妹,一下來五個幫手。”
“咱們累死累活一天,肩膀都要磨破皮了,人家己經可以下工回去了。”
“我也好想有人幫我幹活啊……”
一些女知青的目光下意識地往勝利大隊的男社員身上瞟去,心裡泛起了嘀咕。
要不要,也在這勝利大隊找個踏實能幹的漢子,好幫自己分擔一下重活?
而在一眾知青中,李青盯著林晚晴的眼神,簡首快要噴出火來。
她此時正死死地捏著手裡的鋤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嫉妒,像是一萬隻螞蟻在她心頭撕咬。
憑什麼?
她林晚晴不就是長得白一點、漂亮一點嗎?
憑什麼她能得到辰楠的青睞,甚至連辰楠的妹妹們都把她捧在手心裡?
李青一首渴望能攀上辰楠這棵大樹,只要成了支書夫人,她在這大隊裡就再也不用幹這些地裡的髒活累活了。
可辰楠根本不拿正眼看她,反而對林晚晴關懷備至。
李青越想越氣,終於按捺不住,扔下鋤頭,氣勢洶洶地攔在了林晚晴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林知青,你這下工,可夠早的啊。”
李青尖銳的聲音裡帶著刺,陰陽怪氣地開口。
林晚晴停下腳步,清冷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活幹完了,自然就下工了。”
“幹完了?那是你一個人幹完的嗎?”
李青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狹長的眼睛裡滿是鄙夷。
“你佔著社員的便宜,讓大隊支書的妹妹們替你幹活,自己坐享其成拿滿工分,這不合適吧?”
“要是大隊裡的知青都像你這樣,這地裡的莊稼還收不收了?”
林晚晴眉頭微微一蹙,正要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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