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小楠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腦子糊塗了，我真的沒想過要她的命啊！你饒了我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皮猴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滿是石子的河灘上。
他對著辰楠瘋狂磕頭，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小楠哥！不關我的事！全是王長風指使的！”
“是他見林知青漂亮，心懷不軌，想占人家便宜！”
“也是大奎先動的手，我從頭到尾就是個跑腿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皮猴你個狗日的叛徒！你居然賣我！”王長風又氣又怕，當場破口大罵。
“都給老子閉嘴。”
辰楠冷冷吐出五個字。
瞬間，剛剛還互相指責的兩人，像是喉嚨被死死堵住一般，驟然噤聲。
辰楠走到王長風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壓迫感鋪天蓋地。
“王長風，你是不是覺得，你爹以前是生產大隊長，你在勝利大隊就能無法無天、橫著走？”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嚴。
“我……我沒有……”
王長風喉頭滾動，嚥了一口苦澀的唾沫，後背早己被冷汗徹底浸溼，渾身冰冷。
“你這是蓄意謀害知青，是謀殺。”
辰楠緩緩俯身，目光死死鎖住王長風的眼睛。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話音未落，他眼神驟然暴戾，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揪住王長風的衣領。
“辰楠！你敢——！”
王長風嚇得瞳孔驟縮，驚恐尖叫。
“啪！”
回應他的，是一記力道十足的巴掌。
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抽在王長風臉上，沉悶厚重的肉體碰撞聲在深夜裡格外刺耳。
王長風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原地連轉三圈，一口夾雜著碎牙的鮮血狠狠噴出，身體失去重心，重重砸在河灘的亂石堆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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