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是你自己奔跑失足摔倒,與我無關。”
“我早就警告過你,安分守己,別在勝利大隊惹是生非。”
“蓄意謀害下鄉知青,罪無可恕。”
“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來求情,你這筆債,也必須還清。”
辰楠微微垂眸,語氣淡漠,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王長風此刻哪有心思聽辰楠講話。
他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穿透力極強,在這寧靜的秋夜裡傳出去老遠。
此刻才剛剛晚上七點多鐘,正是一天繁重勞作結束,社員們吃飽了飯,坐在自家院子門口、大樹下搖著蒲扇納涼消食的時候。
今晚的月亮特別圓,也特別亮,銀輝灑滿大地,照得村子裡的土路都亮堂堂的。
“哎喲喂!這他孃的是殺豬呢?怎麼叫得這麼滲人?”
“聽聲音好像是從河灘那邊傳來的!這大晚上的,不會是撞見水鬼了吧?”
“胡咧咧什麼!聽著像是有人打架,走,快點拿上手電去看看!”
村裡平時缺少娛樂活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少社員聽到動靜,紛紛拿著手電筒,有的還舉著松明子火把,三五成群地往河灘這邊趕來。
知青點那邊離河灘也不遠,自然也被驚動了。
秦虎、周衛國、林雪、劉大壯、李青和陳芳等人,本來正圍坐在院子裡吃著雜糧面饅頭。
聽到這淒厲的慘叫,秦虎眉頭一皺,那張黝黑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
“出事了!這聲音不對勁!快走,去看看!”
秦虎把手裡吃了一半的饅頭往桌子上一扔,邁著那五大三粗的雙腿,帶頭就往河邊衝。
周衛國等人也趕緊放下碗筷,緊隨其後。
很快,河灘邊就烏泱泱地圍滿了一大圈人。
明黃色的火把和白熾的手電筒光芒交織在一起,將這裡的場景照得猶如白晝般一清二楚。
當大家看清場中的畫面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王長風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哀嚎,雙手抱著自己的腿。
而且他的臉己經成了豬頭臉。
若非是熟悉之人,都未必能認出他來。
旁邊,皮猴和大奎還跪在地上。
再往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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