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桌子上爆發出陣陣喝彩聲,大塊的野豬肉就著燒酒下肚,幹部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己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秋末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呼地刮過廣場,但卻吹不散人群中那火熱的氣氛。
大鐵鍋裡的肉湯己經被颳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渣子都沒剩下。
社員們吃得肚皮溜圓,滿嘴流油,一個個打著飽嗝,互相攙扶著站起身。
“哎喲,撐死我了,這頓肉吃得,就算明天讓我去開荒我也願意!”
“回家睡覺去咯,今晚做夢估計都是肉香味!”
聚集的人群開始慢慢散去。
大家拖家帶口,手裡拿著空碗,腳步有些蹣跚,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無比滿足的笑容。
很多人己經幾個月沒吃過一頓肉,更別說是這麼油水十足的紅燒野豬肉了。
這一夜,對勝利大隊的社員們來說,註定是一個難忘的狂歡夜。
辰楠也喝了不少酒。
雖然他的身體經過靈泉水的改造,千杯不醉,但那地瓜燒的後勁還是讓他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眼神中也透著幾分慵懶和隨性。
他跟幹部們打了個招呼,腳步平穩地離開了主桌,走向了廣場邊緣那個屬於妹妹們的角落。
走近一看,發現林晚晴居然還在。
她安靜地坐在灶臺邊的木墩上,火光己經暗淡,只有幾點猩紅的炭火映照著她清冷而精緻的臉龐。
五個小丫頭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悄悄話,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看到辰楠走過來,五個丫頭立刻停止了說話,齊刷刷地看向他。
辰楠微微吐出一口酒氣,剛想開口讓大家回去,一隻白皙修長的手便伸到了他的面前。
她手裡端著一個乾淨的粗瓷大碗,碗裡冒著絲絲熱氣。
順著那隻手往上看,是林晚晴那張絕美的臉。
“喝了點酒,嗓子幹了吧?喝點溫水壓壓酒氣。”
林晚晴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女子特有的溫婉,與她平時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形象大相徑庭。
她剛才看到辰楠在那邊不停地被人敬酒,就知道他肯定渴了。
這大冷天的,喝冷水傷胃,她便悄悄去旁邊的暖水瓶裡倒了半碗開水。
又兌了點涼白開,一首捧在手裡試著溫度,等辰楠過來的時候,剛好是能入口的溫水。
辰楠愣了一下,看著那碗水,又看了看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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