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不過。
罵,人家根本不聽。
耍賴?
人家直接連人帶被子給你扔到雪地裡!
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生猛粗暴的管理方式,徹底把這群城裡尖子給打懵了,也治得服服帖帖了。
周衛國站在一旁,看著平時自己怎麼勸都不聽的幾個刺頭,此刻乖得像孫子一樣,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這也行?”周衛國喃喃自語。
這種手法他學不來,根本學不來。
用他自己的法子,估計今天沒一個知青會聽他的。
院子裡的冷風呼呼地颳著。
捲起地上的浮雪打在人的臉上。
那些被陳光輝像扔沙袋一樣扔出來的男知青,此刻都縮著脖子,凍得臉色發青。
尤其是剛才被揍得最慘的王志明,整個人不停地打著寒顫,嘴裡還在小聲哼唧著。
於春城披著軍大衣,身子也哆嗦個不停。
他剛才在屋裡被陳光輝的氣勢嚇得不敢出聲,但現在到了院子裡,看著這麼多同伴都在,心裡的不甘和委屈頓時湧了上來。
“陳光輝!”
於春城指著那個高大的黑臉漢子,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你別欺人太甚!”
陳光輝手裡還提著那把斧子,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就是個點長!”
於春城見陳光輝沒動作,膽子大了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你又不是什麼幹部,你憑什麼管我們啊?你算老幾啊?”
旁邊的幾個男知青聽到於春城帶頭,也跟著壯起了膽子,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就是啊,點長也是知青,憑什麼打人?”
“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咱們去公社告他去,告他毆打同志!”
於春城聽著大家的聲援,越發覺得理直氣壯,梗著脖子叫囂:
“大家都是來下鄉支援建設的,憑什麼你說了算?你這叫脫離群眾,你這叫野蠻作風!”
陳光輝看著這群無能狂怒的刺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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