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換個問法。”
老周盯著他。
沈硯卿壓低聲音。
“宋副站長的檔案，是不是後來補的？”
老周額角出了汗。
檔案室裡不熱，煤爐子也沒點。
汗從老周鬢邊滑下來，掛在下巴上。
“沈副組長，您別害我。”
這句話等於回答。
沈硯卿沒有追問。
追得太緊，老週會閉嘴。
要讓老周開口，得等他自己覺得不說更危險。
沈硯卿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
“安全審查小組需要一名檔案協辦員，我打算報你的名字。”
老周張了張嘴。
“我？”
“你熟悉檔案。”
“可我......”
“報上去後，你歸我調，不歸唐柏舟調。”
老周不說話了。
這句話比任何好處都實在。
唐柏舟最近連查三年前舊檔都被方孝安盯上。
老周夾在中間，最怕唐柏舟拿他撒氣。
跟沈硯卿，未必安全，但至少現在沈硯卿手裡有方孝安的批條。
老周咬了咬牙。
“宋副站長那份檔案，不是我辦的。”
“誰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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