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卿逼了一步。
“唐柏舟給的？”
藍布棉襖嘴唇發乾。
“我不能說。”
沈硯卿轉向翻譯。
“太君看見了。”
“今晚不是搜查，是有人借太君嚇我們。”
翻譯不想擔事，馬上罵藍布棉襖。
“誰讓你把我們帶來的？”
藍布棉襖還想解釋。
日本憲兵已經不耐煩，上去一腳踹在藍布棉襖腿上。
藍布棉襖跪倒在地。
沈硯卿心裡沒有放鬆。
這人不是唐柏舟身邊的常用人。
很可能是劉三炮外頭找的盯梢。
也可能是第三方故意掛唐柏舟的名。
但至少今晚這關過了。
翻譯把紙條塞進自己口袋。
“這人我們帶走。”
沈硯卿開口。
“這人牽扯太原站，能不能留給我們？”
翻譯冷笑。
“你說留就留？”
沈硯卿從煤票裡抽出兩張油票，遞過去。
“太君辛苦。”
翻譯看了一眼油票，伸手收下。
日本憲兵不懂油票，但翻譯懂。
太原城冬天，煤油比錢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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