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鳴忽然開口。
“電文是假的。”
沈硯卿看向宋鶴鳴。
宋鶴鳴從接線桌上拿起一張報務紙。
那是周明禮還沒來得及燒的抄件。
上面寫著青瓷底片，已入站長室。
宋鶴鳴指著“室”字下方的尾碼。
“站內備用頻率不會用這個尾碼。”
“程若笙不會看不出。”
沈硯卿說。
“所以周明禮要先把程若笙叫走。”
“電訊室沒人壓著，小趙慌了，才會把假電文當真。”
方孝安的手壓在桌邊。
方孝安不是笨人。
這一圈繞下來，誰在動手，已經擺在面上。
方孝安問周明禮。
“誰讓你做的？”
周明禮抬起頭。
眼鏡沒了，眼窩顯得深。
“站長，您別逼我。”
方孝安說。
“你跟我三年。”
“你替我收過電文，管過油票，見過我家裡人。”
“我現在問你一句，誰讓你做的？”
周明禮咬著牙。
“我不能說。”
沈硯卿看著周明禮，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周明禮偷收據，偷底片，發假電文，打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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