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賭坊請君入局“沈先生，秦賬房請你進去，老吳也在。”
麻臉站在廣和賭坊門口，半邊身子擋著門，半邊臉被紅燈籠照得髮油。
許敬堯被兩個壯漢架著，腳尖拖在門檻外，臉上沒傷，衣領卻被扯開了。
算盤箱不見了。
沈硯卿看著麻臉。
“秦守仁要見我，為什麼先動許賬房。”
麻臉笑了一下。
“秦賬房說，沈先生這樣的人，不見點東西，不肯進門。”
劉三炮的槍已經抬到腰口。
“沈副組長，我看這門不能進。”
程若笙站在沈硯卿身後，手裡還捏著那隻舊鬧鐘。
鬧鐘的銅殼被煤油燈照出舊黃光，鍾針停在丑時前後。
程若笙低聲說。
“裡面至少有三部電話。”
沈硯卿沒有回頭。
“聽出來的？”
程若笙說。
“門開的時候，有一部在櫃檯後面響過，聲音悶。”
“還有一部在樓上，鈴音短。”
“第三部不是賭坊自己的，是接來的散線，鈴聲發虛。”
沈硯卿點了點頭。
廣和賭坊不是普通賭窩。
這地方不光收錢，還收訊息。
紅燈籠下的門板老舊，門釘被人摸得發亮。
門檻上有泥，有菸灰，還有幾粒白麵。
白麵不是賭徒帶來的。
這是有人從饅頭鋪或者飯館後廚來過。
沈硯卿想到周嬸的饅頭鋪，胸口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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