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是報時人遞來的下一響鐘。
老梁不是目標，送老梁的人才可能是目標。
沈硯卿立刻問唐柏舟。
“你的人什麼時候走的？”
唐柏舟說。
“我們進賭坊前。”
程若笙看著舊鬧鐘。
“還有不到兩刻到丑時三刻。”
劉三炮抓起槍。
“回站。”
沈硯卿沒有馬上走。
他盯著木匣裡的斷指。
斷指上有黑泥。
太原站後門是煤堆，泥裡多煤灰。
可這截手指的黑泥裡夾著細白灰。
舊鐘樓柴房的白石灰。
也就是說，這截手指從舊鐘樓那邊來。
如果斷指是老梁的，老梁在柴房被人傷過。
可老梁被抬走時，沈硯卿沒有看老梁的手。
這是沈硯卿的疏漏。
沈硯卿心裡發緊。
不能讓疏漏再變成死人。
沈硯卿問秦守仁。
“送煤人第三次來，馬廣福帶來那次，送煤人說過什麼？”
秦守仁說。
“只還錢。”
沈硯卿看著秦守仁。
“秦賬房，你還想等報時人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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