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室外間沒有大鐘。”
許敬堯急忙說。
“大鐘不一定完整。”
“鍾芯能拆下來。”
“外殼配在秦守義這裡。”
“芯子單獨運，放進櫃子也行。”
沈硯卿把這句話記下。
北票鍾芯不一定是完整的鐘。
報時人讓秦守義配外殼，說明鍾芯已經有了去處。
假乙冊已到北票鍾芯這句話，也許不是說假乙冊被塞進鍾芯。
可能是說假乙冊裡面的東西，已經補進鍾芯。
薄銅片。
鋪字。
公字。
還有鑰匙。
沈硯卿突然看向許敬堯。
“你家舊賬裡，北票舊鐘賣出時，有沒有配鑰匙？”
許敬堯愣了下。
“有。”
“老鍾鑰匙另記。”
“鐘身一筆，鍾芯一筆，鑰匙一筆。”
沈硯卿問。
“鑰匙給了誰？”
許敬堯的臉慢慢白下去。
“鑰匙那頁也缺了。”
唐柏舟一拳砸在櫃檯上。
“又缺！”
櫃檯上幾隻小鬧鐘被震得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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