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懷錶反咬沈硯卿“沈先生，這隻表，怎麼刻著你的名字？”
渡邊信彥把黑皮箱裡的舊懷錶拿出來，放在白瓷茶杯旁邊。
醫院大廳安靜得只剩煤爐裡的火聲。
風從門口鑽進來，紅十字布旗貼著門框抖動。
秦乙坐在長椅上，腹部紗布又透出血點。
唐柏舟站在桌邊，臉色壓得很重。
程若笙看著那隻表，沒有先開口。
沈硯卿盯著表蓋上的三個字。
沈硯卿。
字刻得新。
刀口還沒被汗漬磨鈍。
梁文昌把這隻表送到渡邊面前，就是要讓渡邊問這一句。
問出來，賬就開了。
渡邊信彥把表蓋撥開。
夾層裡露出半張紙。
紙上寫著：青瓷入站，方孝安批。
南田雅子低頭記字。
唐柏舟先發難。
“沈硯卿，你給我解釋清楚。”
“方站長批你入站，為什麼會在更夫的表裡？”
孫慶被憲兵按著，也抬頭看過來。
林懷仁抱著舊病歷冊，手指扣在書皮上。
阿梅站在藥車旁，臉白得沒有血色。
沈硯卿沒有急著碰那半張紙。
紙越急著拿，越像心虛。
沈硯卿看向渡邊信彥。
“課長想聽真話，還是想聽梁文昌給你準備的話？”
渡邊信彥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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