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掉了一粒銅釦。
銅釦上刻著一小圈花紋，是北方老裁縫常用的樣式。
沈硯卿把銅釦撿起。
唐柏舟一腳踹門。
門沒開。
裡面被橫木頂住。
唐柏舟還要踹，沈硯卿攔住。
“別踹。”
“門後有油。”
唐柏舟低頭一看，門縫下滲出煤油。
再踹，火會撲出來。
程若笙從檔案小間裡喊。
“沈硯卿，地板下有箱子！”
沈硯卿立刻回頭。
檔案小間裡煙很重。
幾排檔案櫃被燒得發黑，牆上的青磚被燻出一片黑印。
地板中間被撬開，下面露出一個鐵皮箱。
箱子不大，外面用舊軍毯包過，軍毯已經燒了一角。
程若笙用溼帕捂著口鼻，正用撬棍頂箱蓋。
沈硯卿衝過去幫忙。
唐柏舟扯過一隻麻袋，撲打櫃邊的火。
“快點！”
“再慢整間屋子都得燒穿。”
沈硯卿和程若笙把鐵皮箱拖出來。
箱鎖很舊，是公署庫房那種銅鎖。
沈硯卿拿出公字鍾鑰匙比了比。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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