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別動。”
沈硯卿開口時，唐柏舟的槍己經頂到了小趙胸口。
小趙站在門邊，臉上的血還沒擦乾。
右袖口那塊藍布補丁不大。
針腳很細。
像早就縫在那兒，只等這一刻被人看見。
小趙嘴唇抖了抖。
“沈先生，我不是。”
唐柏舟罵道。
“你不是個屁。”
“剛才你說送茶被打暈。”
“現在袖口露出來了，還裝？”
小趙後退半步，背撞在門框上。
南田雅子也抬槍。
渡邊信彥站在桌邊，沒有馬上下令。
渡邊信彥在看沈硯卿。
沈硯卿沒有看小趙的臉。
沈硯卿看小趙的鞋。
鞋底沾的是樓道灰。
沒有煤灰。
也沒有鍾鋪的銅粉。
如果小趙就是從鍾鋪一路跑回來的敲表人，鞋底不該這麼幹淨。
沈硯卿又看小趙的袖口。
藍布補丁太舊。
邊緣起毛。
馬廣福在鍾殼裡聽見的那人，袖口補丁很新。
灰布短襖的補丁是新布。
小趙的補丁是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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