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雅子也把槍壓低，看著木格。
沈硯卿沒有急著取。
“所有人退開。”
唐柏舟立刻拖著宋鶴鳴退後。
方孝安也讓秘書室的人讓開。
渡邊信彥沒有退。
沈硯卿說：“課長要看，可以站著。”
“木格里若有粉藥，誰站近誰先中。”
渡邊信彥這才往後退了兩步。
沈硯卿用溼布矇住手，夾住第二個木格的木牌邊，慢慢往外抽。
木牌很薄。
上面確實刻著沈字。
但不是一個完整的沈字。
旁邊還有半道刀痕。
像是有人故意把另一個字刮掉。
沈硯卿翻過背面。
背面只有西個小字。
代收未籤。
宋鶴鳴看到這西個字，臉色徹底變了。
唐柏舟先愣住。
“什麼意思？”
沈硯卿把木牌舉起來。
“意思是，沈承年當年不是簽發人。”
“也不是收賬人。”
“只是代收。”
“還沒簽。”
方孝安看向宋鶴鳴。
“宋鶴鳴，你剛才說沈承年拿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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