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年當年代收名單，是為換出賑糧車隊三十六人。”
“名單未籤，糧車仍亡。”
“內中另有換票。”
“查舊庫，只能查出開槍者。”
“查汾陽會館，才能查出換票者。”
“若你要去沈宅，先取會館東賬房第三櫃。”
“櫃內有路引一張，舊鑰匙一把，紅布包一個。”
“紅布包不可在太原站開。”
信到這裡停了。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若梁文昌催你去沈宅，先看梁文昌左手。”
“缺指者，不一定是梁文昌。”
唐柏舟首接罵出聲。
“這又是什麼意思？”
“剛才羅三槐說，二層窗後那個缺半截小指的人是梁文昌。”
“你娘這信說缺指不一定是梁文昌。”
“那車站那個是誰？”
沈硯卿也在想這個問題。
羅三槐認得梁文昌的手。
可十二年過去，缺指能作假。
也可能梁文昌故意讓替身露出缺指。
真正的梁文昌沒有露面。
車站廣播裡那舊賬房腔調，也可能不是梁文昌本人。
沈硯卿看向宋鶴鳴。
宋鶴鳴臉上的笑又冒出來。
“我早說了，梁文昌沒這麼好抓。”
“你們全被他牽著走。”
唐柏舟一把揪起宋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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