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念陷入沉默。
【“你怎麼了？”】
張海念搖搖頭，起身看向身側的那面落地鏡，笑得有些勉強：“等事情解決後，我就送你回去吧。”
... ...
“問你個事，這艘船去哪兒的？”
“金藩。”
“金藩，這種小船能去金藩嗎？據我所知這種黑船，等到海中之後都會把你們打劫得乾乾淨淨，女的賣掉，男的扔海里。”
“那是以前了，自從海上有了瘟神的傳說以後，這種事就沒有再發生過了。我弟弟就是這麼去的金藩，我去金藩也是去找我弟弟的。”
“你對瘟神很瞭解？”
“你沒聽說過，海上的瘟神很厲害的。我聽說他戴著面具，專門斬殺那些會劫殺華人船客的黑心水手。聽說他嘴裡邊有刀片，專門割爛那些壞人的嘴。”
海上瘟神張海樓，正聽得津津有味。
“南洋的海上自從有了瘟神以後，這來往航路上的華人船客，都更加受人尊重了。”
何剪西一頓誇誇，張海樓聽得十分開心，“誇得好！”
“呀你流血了！”何剪西一驚，沒控制住音量，張海樓警惕起來：“你小聲點！”
船警沒有發現，張海樓暫時安全。
“流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緊張什麼？”
“我緊張什麼。”
“你，你是通緝犯啊......”
“我什麼通緝犯我是受害者。”
“你受害者你害怕什麼？”
“我被仇家追殺啊。我爹孃雙亡，我哥癱了，我妹還在仇家手上呢！”張海樓越說越激動，“仇家權勢滔天現在僱了警察過來抓我，你說我能不緊張嗎，我得去救我妹啊！”
“什什什什”
張海樓抬抬手，“別什麼什麼，你不用管，現在情況非常複雜。”說著，他彎腰拿起那尊邪神像：“看！這是我從仇家手裡拿出來的，他們要拿我妹血祭這玩意兒。”
何剪西接過邪神像，張海樓的手悄悄放在他脖子邊，準備打暈他，對方突然看來，張海樓順手比了個八。
“八歲，八歲......我妹妹八歲時，就沒有了爹孃，她只有我們了......我要是，不能把她安全帶回去，我有何面目去見我哥，去見我爹孃啊！你能不能給我，和我妹一條生路。”
何剪西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張海樓，有些感性，轉身將自己的衣服奉上：“你拿去先止血吧。”
“啥？”
“拿著。”何剪西將衣物塞進他懷裡，“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但我想你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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