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讚的張海念有些不好意思，腦中的意識沒了回答，想來是又陷入了沉睡。
腹部的疼痛讓她回神，她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拉低帽子，憑著記憶尋檔案館在壩隆州的分館。
... ...
“還在琢磨這些東西呢。”張海樓來到檔案館的天台，端著熱水準備給張海俠洗腳。
“這些年，我找了很多跟黃昏草相近的植物。但後來發現，黃昏草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明末的時候。這種草，從根到種子全都有劇毒。我們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
張海樓搬來椅子，端來木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琢磨它有意義嗎。”
張海樓坐了下來，用手試起水溫。
“怎麼樣，總部還是沒有訊息嗎。”
“不僅沒有訊息，連餉都不發了，你說檔案館不會解散了吧。”
“如果解散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覺得，還是得儘快回到廈城找到師父他們。”
“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就可以回廈城了......”
“別跟我說這話！等回到廈城之後找到師父，她那麼厲害你這腿肯定能治好！”張海樓說著抬起頭，對上張海俠的眼神，又慌亂地低下頭。
“就算治不好啊，不還有我呢嗎，”
“我給你養老送終。”
張海俠伸手一指，對方咧嘴一笑。
“我的腿呢，是治不好了......總有一天，你要自己一個人行動，我不在你身邊，沒人會再盯著你。”
“大不了我辭職唄。”
“你那麼厲害，辭職可惜了。”
“厲害有什麼用，把你害成這樣。”
“其實你現在明白這些道理也不算晚的。你的路還很長，你要繼續往前走了。”
“你說什麼我聽就是了。”張海樓嘴上回道，手裡忙著給張海俠擦腳。
“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千萬要冷靜，絕對不能衝動，多去想想周圍的人會怎麼樣。”
“知道了。”張海樓伸手給張海俠繫鞋帶，綁了一個蝴蝶結，隨後起身離開放東西。
“對不起啊......”張海俠那一刻的自責，他沒有聽到。
當晚，二人正靜靜地坐在天台上看星星，一陣熟悉伴有血腥的氣味傳入鼻中，張海俠蹙眉，眼神在下面的道路上尋找起來。
“怎麼了蝦仔？”張海樓疑惑問道。
“我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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