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念將吃完的蘋果核扔在一邊，坐直了身體，突然右眼有些發癢。她用手指揉了揉，緊接著眼部一陣劇痛，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出，她急忙捂住眼睛，可鮮血卻從指縫間流出，她疼得攥緊左手，指甲扎破皮膚也全然不知。
“海念！你怎麼了！”張海俠回神看來，伸手想去掰開她那隻想將眼睛摳出的右手，“海念！你冷靜一點，海念——我是張海俠，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張海念——”
“怎麼了怎麼了——”管家聽到聲音後急急忙忙推門進來，看見了滿手是血的張海念，頓時睜大了眼睛：“這這這——”
“快去叫董小姐！”
“好好好！”管家轉身離開。
“海念，別傷害自己，哥哥在這裡呢！師父很快就過來了，別怕——”
張海俠一手覆上張海唸的右手，另一隻手將她緊攥的左手掰開，溫熱的手心蓋住她冰冷的手指，心裡感覺暖了一些。
“師父我知道錯了......”張海樓哭得有些抽搐，吐字不清晰道。
“菩薩畏因，匹夫畏果。你以前選擇做匹夫是因為你沒有付出足夠多的代價，如今你想要好的果，就要開始種好的因。你要記住，這世上不會有人再像張海俠一樣，來幫你兜底。”
“我知道了，師父......”
下一秒，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小姐！那個來找你的小姑娘受傷流血了！”
張海樓一驚，“海念她怎麼了！”
張海琪蹙眉看去：“在哪。”
三人來到房間門口，管家識趣退下，張海樓先一步開啟房間，只見張海念正弓著腰將頭埋在桌子上，張海俠在一旁一臉焦急。
“師父！”張海俠聽到聲音轉過身看來，見是張海琪來了一喜。
“蝦仔。”張海樓走了進來，停在張海俠身旁。
張海琪走到張海念身邊坐下，語氣放緩了些問道：“海念，能聽到我說話嗎。”
耳朵裡滿是轟鳴聲，張海念沒有做出反應。見此，張海琪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伸手一把將她捂住眼睛的手拉下，張海念回神擠了擠眼睛，眼淚混著血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疼極了。
張海念轉頭見是師父來了，像是受了欺負有家裡人來撐腰一樣，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師父，我眼睛疼......”
“現在知道疼了，當初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為什麼還要在那裡調查！”張海琪又氣又擔心，沒控制住自己直接喊了出來。
張海念一愣：“我我是想”解釋被咽喉的腥甜打斷，張海念沒來得及將嗓子裡的血咽回，致使其不受控的湧了出來，染紅了一片地板。
“海念！”張海俠和張海樓二人一驚，手下意識往前伸，但想起張海琪還在，又默默收了回去。
張海念有些委屈地朝張海琪看來，小聲道：“我只是想......幫忙，對不起師父——”
隨著這句解釋的結束，張海念再也聽不清他們的聲音，眼前一黑，就這樣暈倒在了張海琪懷裡。
“海念！師父，海念她——”張海樓緊張起來，張海俠坐在一旁握緊了輪椅扶手。
張海琪為其把脈，眼眶有些溼潤，但很快就恢復了到了平常。
“黃昏草毒，誘導了她兒時中的毒，兩種毒在她體內一起發作，她的身體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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