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點點頭，“那先說正經的吧。我，我長話短說啊——”
一段時候後——
“所以，南部檔案館被莫雲高給拔了。而且，你們認為，他準備向全國散播毒草。
如果你們能夠提供莫雲高在其他地區投放的具體位置，取得證據，我可以上報情況，強行收繳他的指揮權，讓他的部隊無法行動，你們也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去處理他。
但是，如果你們做不到，恐怕上頭不想多生事端。你們想讓我調動長湘佈防去進攻北廉，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們可以提供位置給你。但莫雲高的資訊，要給我們。”
“莫雲高生性古怪，非常謹慎。他沒有常住的府邸，一直生活在火車上。而這輛火車一直在行駛中，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兒。並且他乘坐的這輛火車，經過特殊的改裝，即便找到了這輛火車，恐怕你們也登不上去。”
張海樓聽罷頓時不服，挺直腰板看向他：“怎麼改裝的？”
張啟山眼神示意，“我曾派遣多名高手調查這輛火車的行蹤。”張長林去一旁拿來圖紙。
“莫雲高的裝甲專列，一共有十二節車廂，第二節和最後一節是炮臺車廂。車頂有兩門火炮，旋轉炮臺可以實行三百六十度全向射擊，有效射程在八千至一萬米。接下來是兩節機槍車廂，兩側共有十二挺重機槍，透過側壁的發射口發射火力，有效射程在八百至一千米。中間的七節車廂裡，沒有人知道莫雲高到底住哪一節。車廂內計程車兵，會透過側面的觀察窗，和炮臺上的觀瞄裝置二十四小時觀察上面的情況。
一旦有東西無故接近，就會被火炮和重機槍一同密集的火力覆蓋。沒有人，會從那個火力下存活下來。這趟火車因為特殊改裝，速度極快，而且在到達目的地之前，絕對不會停擺，也不會再讓任何人上車。”
張海樓聞言放下圖紙，陷入沉思：“總歸是有辦法能夠上去的吧。”緊接著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張海琪小聲問道：“師父，海念是怎麼上去？還在那裡潛伏了那麼長時間的——”
張海琪聽後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她有她的辦法。”張海樓聽後十分頭疼。
張長林看著眉頭緊鎖的張海樓，忍不住氣他一句：“別想了，你是絕對不可能突入上去的。”
“用你的腦子想肯定上不去。”
“就怕你有命想，沒命上。任何人但凡有一絲想上車的動勢，都會被重火力打成篩子。”
張海樓將圖紙卷好收起，嘴上回道：“咱倆不一樣，我肯定有辦法。”
“你說沒人能找到他，但沒說你不能。”張海琪朝著對面的張啟山道。
張啟山笑笑，“莫雲高此時，正在從廣川前往南陵的路上，馬上會經過長湘站。凌晨三點經過楚漢站，之後會繼續向南陵行駛。下午一點三十分，火車會抵達南陵站臺。”
“莫雲高經過的這四個地點，都是蝦仔推出來的四個地方。”張海琪點點頭。
張啟山繼續道：“在數年前，我和莫雲高有過幾面之緣，他曾給我講過一個故事：大約在二十年前，有一次南戕剿匪行動，莫雲高還是排長的時候帶著敢死隊遇到了土匪的埋伏。所有人都死了，唯獨他一個人僥倖活了下來——”
“據他所說，那個神秘男子，姓張。從此，他認為他遇到了異人。”
“異人？”
張海琪意識到不對，轉過頭去：“張海樓，你出去等我。”張海樓有些不情願地站起身，跟張長林一起走了出去。
“你說的我也有差不多推測，他的手下曾經試圖進入檔案館找一份檔案，看來就是003號檔案。他在找那個人。”
談話結束，張海琪起身離開。
“張小姐，我所知不多，也已經全部相告。山海相逢，我們約定在此，我會等你們的訊息。”
“我們會找到莫雲高此次投放黃昏草的具體位置，屆時佛爺，定要助我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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