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燼沉默。
“連只公的蒼蠅圍著我你都要打死的,你怎麼會允許我嫁給別人?我不管——我都忘了,不認賬的,我要跟那個人離婚。”
安莫奈開始耍賴,以前就是這樣,他不讓做的事,她就這樣耍賴磨他。
最終,冬天的冰棒就到手了,油辣辣的火鍋也能吃到嘴了,被他嫌棄的垃圾食品也能放進購物車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赫連燼迴避了這個問題。
安莫奈有些慌:“你怎麼不說話,赫連燼,你不愛我了嗎?”
他以前最喜歡逼著她說“奈奈,說你愛我”,但她從不需要問,因為他每次在和她親密糾纏時,都會深深吻著她,低聲喘息著說愛她......很愛她......
“先吃飯。”
餛飩端來了,久違的味道,真的很想念。
安莫奈一口一個吃得很滿足,不停誇著好吃,嗓音嬌嬌糯糯的,很是勾人。
赫連燼看著她粉嫩嫩的小嘴,眼神發暗。
她每一口誇獎都令他下腹發緊......
長期得不到紓解,正值血氣方剛,他都快變態了。
“赫連燼,你怎麼不吃?真的好吃!”
還有更好吃的,她卻從不肯給他吃。
他眼神從她粉嫩的嘴唇移開,喉嚨滾了滾:“我不餓。”
比起胃部的飢餓,他另一方面餓壞了,昨晚還被她撩了一整夜沒睡。
“赫連燼,你太厲害了,什麼都會!”安莫奈還在誇著。
連彼叔都感到驚奇,想起那年安小姐說某私房菜館的大廚帥,手藝又好,能嫁給他的女人太幸福了。
少爺當場吃醋冷笑:“破顛勺的有什麼了不起。”
可他後來就請了五星級大廚,苦練手藝,一有空就泡在廚房裡,沒想到真給他練出來了。
安小姐起初還會誇好吃,可少爺天天做,每天逼著她吃......
吃多了。吃久了,她就膩了。
後來他們吵架,少爺將做好的菜端到她面前,她一把推開了:【赫連燼,你不過就會炒幾個菜,天天炫耀什麼,人家紀淮禁比你會得多。】
這句話讓少爺嫉妒得發瘋,當天讓人把廚房裡的全套廚具都扔了——
從此,少爺再也沒進過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