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受,奈奈難受。想要......”
赫連燼比她難受一萬倍。
翻過身,輕輕將她放好,他低頭吻了吻她眼角的淚水:“你的身體不行......”
“三個多月,可以的......嗚......”安莫奈哭得整個人蜷起來,“我不管......赫連燼你混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慢慢啜著她的淚,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安莫奈那雙軟軟的小手滑過他堅硬結實的胸膛。
“別哭了,”他每一塊肌肉繃緊,“手別亂動......”
安莫奈難受得臉頰發紅,渾身的皮膚都在發燙,小手往下滑著,安分不了一點。
赫連燼的心頭一顫,最後一絲堅持崩潰了......
安莫奈,你就是來要我命的!
“奈奈,”他拇指刮掉她臉上的淚,聲音啞到發顫,“就來。”
那天晚上,他用了這輩子所有的剋制力。
他吻她吻得比任何一次都溫柔,太溫柔,慢慢廝磨得她一直哭,哭得越發厲害。
小手攥著他的背,指甲狠狠地摳進肉裡,帶著哭腔。
“沒事的......你兇一點......”安莫奈喜歡他之前那樣——
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他攥在手心裡逃不掉的寶貝。
但她不是主導方,只能被動承受,像被泡在一汪溫水裡上不來下不去,嗓子都哭啞了。
赫連燼咬牙,她以為他就好受!?
每次他快失去理智的時候,都得停下來緩一緩,閉著眼偏過頭去,喉結劇烈地滾動,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滴到她鎖骨上。
他的剋制力繃得像一根快要斷的弦,指尖掐進自己掌心才勉強穩住。
後來她哭累了,還是沒滿足,攥著他的手指不肯松。
他嘆了一聲,用上了絕招。
她的手從攥著他的手腕變成攥著床單,再變成攥著他的肩膀,最後軟塌塌地鬆下來。
饜足後她心滿意足睡了,睫毛上還掛著淚——
赫連燼另一隻攥拳的掌心裡全是血印子。
他踉蹌著衝進浴室。
門關上的那一剎,壓抑的低喘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每一聲都像被打斷了腿那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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