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東西?”她問,眼睛水汪汪的。
赫連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那種壞透了。卻又讓人挪不開眼的弧度。
嗓音比剛才更啞,啞到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所有。”
安莫奈的心狠狠慌了一拍:“吻我,赫連燼。”
赫連燼沒動。
她跨到他身上,跪在他腰兩側,雙手捧著他的臉。
赫連燼整個人像觸電一樣。
這女人坐上來的那一刻,他脊椎都繃直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勾著他下巴的動作輕佻又放肆,指尖蹭過他的下頜線,像在逗一隻隨時會咬人的猛獸。
這女人——真的學壞了。
赫連燼牙關咬緊,剋制力在瓦解。
偏偏,安莫奈用嘴唇碰了碰他喉結旁邊那片泛紅的皮膚——
赫連燼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整個人影籠罩下來。
肩寬,骨架大,俯身的時候陰影從頭到腳把她蓋了個嚴實。
體格也很強壯,手掌比她的小手大了半個。
男人的吻落下來,攻城略地,急風驟雨——
抵開她的牙關闖進去,卷著她的往裡帶,吮到她發麻。
安莫奈的呼吸全亂了,意識在糾纏中一點點渙散。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他在繃著,每一寸都在繃著,可越是抓他,他吻得越深。
吻得太深太久,分開時她癱在他臂彎裡喘氣,嘴唇腫著,泛著溼潤的紅。
赫連燼的嘴唇從她唇縫挪開,沿著下頜線一路往下吻。
安莫奈渾身都開始顫——
從脊椎骨開始,像被一記悶雷劈中,全身都麻了。
她的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他後腦勺,攥住了他的頭髮,攥得緊緊的,像攥著一根即將被大風吹走的救命繩。
“你別——”她的臉頰潮紅,“別碰那裡。”
赫連燼停下來。
她閉上眼,睫毛溼漉漉的。
他笑了一下,嘴唇上還沾著她的體溫:“你這裡皮膚薄,一碰就紅。從小到大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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