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破相都一樣,”他眼裡的妒火又起了,“你喜歡紀狗那種型別。”赫連燼聲音沉悶,酸味很大。
“胡說,你怎麼又提他!他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連你的腿毛都比不上!”
“比不上你和我離婚嫁給他?你當我蠢,隨便好糊弄?!”赫連燼牙關咬死。
“你要真這麼介意,我陰他一手,怎麼樣。“
赫連燼睫毛間那道縫隙裡立刻透出來危險的光,像一頭猛獸聞到了血腥味!
要不是安莫奈喜歡紀淮禁,他不敢下死手,怕她恨他——他早就把那姓紀的埋進泥裡了。
“你覺得我給你戴了綠色帽子,公平起見——”安莫奈壞笑,“我給紀淮禁也戴一頂,好不好?”
赫連燼:“......”
“我們給他發點......寫真?”她咬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或者愛的小電影。”
她感覺到他胸口繃緊了,心跳快了幾拍。
“結婚照算什麼,”她手指慢慢往下劃,指尖點在他腹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我們什麼沒拍過......當然那玩意兒是獨家的。發一份給他,高畫質的,帶聲音的。讓他聽聽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叫誰老公......”
赫連燼的眉頭猛地擰起來:“不行。”
“為什麼?”
“你的身體別人不能看。”
她安莫奈的身體,他不想任何人觀瞻——
哪怕,那個人是她的現任丈夫。
“你擋著我嘛,我就露張臉。”
他冷臉:“不準露!”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給他聽音訊版的。你等著。”她不等赫連燼拒絕,手已經摸到手機,撥出了紀淮禁的電話。
嘟——嘟——嘟——
響到第三聲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寶寶?有事?”紀淮禁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會議間隙特有的清冷不耐。
安莫奈尋思著要怎麼出聲?羞恥,開不了口......
赫連燼的手忽然從她腰際滑到了她裙邊。
他的手掌很大,捲起她的裙子將她整個人拉近自己,彼此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空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