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燼垂在身側的手開始顫。
“我想了你三年,每天每夜都在想,每天每夜都在後悔,我總想著如果有一次重來的機會多好,我一定珍惜......現在機會來了,我想牢牢抓住你,哪怕死皮賴臉,我也想爭取......你剛開口叫我滾了,你所有舉動都在傳達這個意思。”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你不歡迎我,我就應該走的......我狠下心走了,我警告自己不能回頭,可是我控制不了我這雙腿,我還是不死心。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燼哥哥愛了我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你愛我,卻要娶溫知意,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赫連燼的心疼的擰起來,幾乎就要把她死死抱在懷裡說不走了,我們永遠在一起。
可他什麼話也沒說。
“......赫連燼,你有苦衷對不對?”她滿是淚痕,滴著淚的下巴尖得可憐,“告訴我原因——不然我沒法說服我自己離開你。”
他終於動了動唇角,弧度裡全是自嘲的冷意:“如果有一天,我和別的女人睡了,還弄出了孩子,你還要不要我?”
這句話像鈍錘砸進她胸腔裡,震得她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就因為這個?”她聲音發飄。
“難道這不足夠?”他笑了一聲,涼透了。
她眼神黯淡下去,像燈芯被掐滅的燭臺:“我做錯了,但是已經錯了,沒法回頭改......我可以彌補。不管我怎麼彌補都不行嗎......我以後再也不吵不鬧......我什麼都乖乖聽你的......”
“安莫奈。”他打斷她,眸子終於轉過來,直直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有——疲倦。疼痛。不甘。眷戀——卻什麼都沒有。
“你越是這樣,我越痛苦。你回來我很高興,可更多的是折磨。我的精神已經到了臨界點,幾乎要得神經病——你把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在我心裡畫的每一筆,都是用刀刻的,不是鉛筆,擦不掉!只要看到你,我就想起你的背叛。如果出軌的是我,你做不到原諒,憑什麼要我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安莫奈震驚極了,眼淚大顆砸下來:“精神病......?我有那麼讓你痛苦嗎?”
“我的痛苦你當然看不見,你從來自私,只顧你自己的感受。”他冷笑,“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你砸我的東西,你鬧,你哭,你走,你回來——哪一次你問過我疼不疼?”
安莫奈整個人抖起來:“對不起,赫連燼......我沒想過給你帶來這麼深的傷害......”
他的目光黯了一瞬:“我試過忘掉,和你重新開始。可我做不到。”
“......”
“因為愛你——我才忘不掉。如果不愛,隨你和哪個男人滾在床上,我赫連燼不在乎!越愛你,這道坎就越過不去——現在明白了?”
安莫奈點了點頭,眼淚把視線模糊成一片光暈。
原來如此,橫在他們之間的問題無法解決,是他的心結了。
是她仗著他的喜歡和寵愛,以為任何錯事都有彌補的機會。
赫連燼說的沒錯,她真的從來自私只考慮自己,沒為他想過。
“......我如果走了,”她猶豫著問,“你能好好生活嗎?會不會不習慣?”
“都是成年人了。”他說,“沒有誰離不開誰。”
安莫奈想起上一世,他結婚後確實過得平靜,如果沒有替她擋那一刀,或許真的就這樣過了一輩子。
沒有她,他會活得更風光恣意,不用每天伺候她這個祖宗。
——險危和苦痛他給帶能只,他給能不都麼什?好麼什有
。贅累的他是都來從,想了想真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