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幾鞭子抽下來,他面不改色,此刻卻像被人打斷了骨頭,痛楚從眼底滲出來。
赫連燼扣好最後一顆紐扣,轉過身盯著安莫奈:“誰準你叫那兩個字?”
“哪兩字?哥哥?——還是嫂子?”安莫奈眨了眨眼。
赫連燼嗓音壓著:“還叫!”
“溫小姐,你都帶什麼好吃的來了?”安莫奈不再看他,其實“嫂子”兩個字出口,她自己都膈應。只是面上端著。
溫知意開啟食盒,裡面整齊碼著山藥茯苓糕,做成蓮花形狀,綴著桂花蜜。
“上次管家說赫連的胃不好,我特地做了些養胃的......沒放糖,不算甜食。”
赫連燼看都沒看一眼:“扔了,以後家裡不收垃圾!”
溫知意的臉紅了又白,眼眶泛淚卻忍著。
彼叔正要接過去扔掉,安莫奈卻攔了下來:“為什麼要扔?對胃好你沒聽到?人家溫小姐花了心思的。”
赫連燼眉頭猛地擰緊,看著她主動拈起一塊糕點放到嘴邊,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笑——那笑像一根針,扎得他胸口發堵,胃裡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噁心。
“不許吃,扔了。”他壓著嗓子。
“憑什麼不能?上次你們都吃過,就我不配吃?”
“你想吃讓張師傅做,比這好十倍——”
“是啊安小姐,張師傅可是米其林五星級大師,少爺專程聘到家裡來了,你想吃什麼花樣的,他都能給你做。”彼叔也討好著接話。
“那不一樣,這是溫小姐做的,你們上次誇得那麼好,我都流口水了,非得嚐嚐。”安莫奈咬一口,嚼了兩下,“確實好吃,溫小姐的手藝堪稱一絕,米其林大師哪比得上——差遠了!我可以多吃幾塊嗎?”
溫知意被誇得手足無措:“當然,安小姐喜歡的話......”
彼叔急得臉發白,安小姐啊,你這是戳少爺的肺管子啊。
真會記仇,真會報復!這氣人的本事一流!
赫連燼的臉色烏雲罩頂,冷厲的氣場把幾米內的空氣都壓得發沉。
“溫小姐,我這人從不說假話。糕點確實很好吃,也吃得出是花了很多心思的,外面絕對買不到,因為它揉了一顆真心進去。”安莫奈笑著眯起眼,“從面到餡料,到芝麻,到火候——我雖然不會做,嘴可刁了,是不是好東西,一入口就知道。”
溫知意猜不透她的心思,被誇得愈發不安:“你能喜歡是我的榮幸......”
赫連燼心口像被砍了上百刀。
安莫奈沒有吃醋,沒有哭鬧,沒有不甘。
他認識她這麼多年,她從不會對討厭的人笑成這樣——
她一直對他很有佔有慾,不容許別的女人近他身。
她上次摔了糖罐,扎破了褲子,哭得那麼狠,一直坐在他懷裡,抱著他要她趕溫知意走。
可此刻,她所有的敵意退得乾乾淨淨——
!了蹤無影無得失消也,慾有佔的他對連
!燼連赫死氣,置位出讓,了手放定決奈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