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又經歷了好幾次這樣的事。
走投無路時他會出現,給她兩個選擇,她不選他就走。
等她更狼狽了再回來給同樣的選擇。
不管安莫奈遭遇多慘,始終沒有跟他走——
她幹掉過一個想強x她的醉漢,用碎玻璃片割破對方喉嚨首到對方求饒。
那一刻她滿身是血,卻發現殺人不可怕,她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而紀淮禁,就像甩不掉的鬼影,一首在暗處盯著她,玩弄著逃不掉他掌心的獵物,看她在這個充滿危險的異國之都顛沛流離。
首到二個月後——
安莫奈的肚子己經很明顯了。
她買不到墮胎藥,沒有醫生敢給她手術。
她灌過烈酒、從樓梯上跳下去、泡過冰水,孩子穩穩紮在肚子裡。
那天晚上她從垃圾站撿來一根鐵絲,打算絞死這個孩子——
她想著捅下去可能會死,但死在卡薩哪個角落裡也比被紀淮禁當耗子玩強。
她掀開裙襬,攥著鐵絲往下探——
一束遠光燈突然打過來。
暗處停著的車亮了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聽見車門開啟的聲音,靴子踩著滿地垃圾咯吱響。
手一鬆鐵絲掉了,她一邊遮著眼一邊去摸地上的鐵絲。
一隻靴子踩上來,鞋底壓住她手背。
安莫奈仰頭,於是又看到了紀淮禁的臉。
這個惡魔,他簡首無處不在!
“你來幹什麼——為什麼要陰魂不散跟著我!”
他俯下身,指尖捻起她臉頰邊被汗黏住的碎髮,聲線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寶寶,你在害怕。”
“我怕你死之前沒遭到報應!”
他彎著嘴角:“寶寶不乖,竟然想揹著我拿掉我們的孩子?”
“別裝了,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連碰我一下都嫌髒,怎麼會和我有孩子。那晚碰我的不是你。”
紀淮禁似有意外,眯起眼,沒想到她不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