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在護士站值班，李姐說她去查房，後來就一直沒回來，我們以為她在空病房睡著了，沒敢去找。”
警察轉頭看向蘇珊：“你呢？”
蘇珊感覺到黃夢的手在背後，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
“我也沒看到。”蘇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警察合上本子，轉身走向另一邊。
蘇珊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她偏過頭，看著黃夢。
黃夢正在看手機，手指快速滑動，表情自然得像是在看今天得天氣預報。
蘇珊想開口質問。
一件帶著體溫的衣服，突然披在了她肩膀上。
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草藥的苦味，瞬間包裹住蘇珊。
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陰寒，被這股味道一衝，竟然散了大半。
蘇珊回頭。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站在她身後，他很高，面容英俊，但眼神極冷。
婦產科主治醫生，祝海洋。
“你臉色很差。”祝海洋看著蘇珊。
蘇珊愣住，她剛入職，和這位醫院出了名的冷麵醫生毫無交集。
“祝醫生，你——”
“回去休息。”祝海洋打斷她。
他的目光越過蘇珊，落在黃夢身上。
黃夢抬起頭，迎上祝海洋的視線。
兩人對視。
走廊裡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
祝海洋的眼神鋒利，黃夢的笑容依舊燦爛，但嘴角扯出的弧度僵硬無比。
蘇珊夾在中間，頭皮發麻。
祝海洋收回目光，轉身走向產房。
“走吧。”黃夢拉住蘇珊的胳膊，語氣輕快，“回宿舍補覺。”
接下來的三天，青山鎮衛生院出奇地平靜。
警察來查了幾次，走廊的監控確實壞了，李姐的死被定性為惡性兇殺案，兇手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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