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院長的秘密凌晨一點。
行政樓三樓，院長辦公室。
走廊的感應燈被祝海洋提前破壞，四周一片漆黑，蘇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拉直的回形針，插進老式機械鎖的鎖孔，她以前在村裡經常幫忘帶鑰匙的鄰居開鎖，手法熟練。
“咔噠。”鎖簧彈開。
“我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呢。”蘇珊低聲開口。
“誰還不是第一次啊。”黃夢走向書櫃，開始翻找資料夾。
蘇珊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
第一層，會議記錄本。黑色簽字筆。幾張報銷單。
第二層，空白處方箋。幾盒名片。
第三層，鎖著。
蘇珊再次用回形針捅開第三層抽屜，裡面只有幾本舊相簿。
“不對勁。”蘇珊合上抽屜，“趙建國幹了那麼多拐賣的勾當，不可能一點記錄都不留，他是個謹慎的人，東西肯定藏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她蹲下身敲了敲擋板左側，沉悶的實木聲。
她挪到右側，再次敲擊，聲音變空了。
蘇珊摸索著擋板邊緣，在最底部的接縫處摸到一個極其隱蔽的金屬卡扣，她用力按下。
“啪。”
實木擋板向外彈開一條縫，蘇珊抓住邊緣，用力一拉。
“黃夢，過來。”蘇珊招呼。
黃夢扔下手裡的書，快步走過來蹲下，兩人合力將暗格裡的檔案袋全部抱出來，堆在辦公桌上。
蘇珊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檔案，封面用紅筆寫著兩個字：死嬰。
“這兒，蘇珊你看，這些都是轉賣的孩子資訊。”黃夢拆開另外幾個袋子，裡面全是一模一樣的交易記錄。
趙建國把每一次拐賣都記錄在冊，他把這些當作自己的戰績。
蘇珊抽出這個檔案袋，拆開白線。
裡面掉出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閉著眼睛。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104號殘魂。
下面是生母資訊：李亞楠。
蘇珊的手猛地一抖，‘李亞楠’這是李姐的全名。
她和黃夢夜班死在婦產科產房。肚子被剖開呈生孩子狀態的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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