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愣住。
“你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能左右別人的生死？”
“你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就別去替死人操心，你現在該想的，是她死前留下了什麼線索，而不是在這裡哭。”
蘇珊咬緊牙關，祝海洋的話很難聽，但極其有效，她原本混亂的大腦被迫冷靜下來。
“明天我去整理她的遺物。”蘇珊擦掉眼角的淚水，站起身，“科室肯定會安排人清理她的值班櫃。”
次日中午。
婦產科值班室。
蘇珊拿著科室主任給的鑰匙，打開了王姐的鐵皮更衣櫃。
櫃子裡很亂，幾套舊護士服，一雙平底鞋，還有幾個空了的飯盒。
蘇珊戴著醫用手套，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她摸遍了所有的口袋，什麼都沒有。
她蹲下身，檢查櫃子底部。
鐵皮底部鋪著一層發黃的舊報紙，蘇珊掀開報紙，下面是平整的鐵皮。
她伸手敲了敲。
“當。當。”
聲音很實。
她想起昨天去王姐家，王姐是個極其謹慎的人，既然暗中記錄了三年，絕不可能把東西放在顯眼的地方。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櫃子最上方的隔層。
那裡放著一個落滿灰塵的急救箱。
蘇珊踩著椅子，把急救箱抱下來，開啟鎖釦，裡面全是過期的紗布和碘伏。
她把東西全部倒在桌上，拿起空箱子掂了掂。
重量不對。
一個塑膠箱子，不該這麼重。
蘇珊摸索著箱子內部的底板，用力按壓邊緣，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底板彈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上寫著兩個字：蘇珊。
蘇珊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撕開信封，裡面掉出一張摺疊的信紙。
“蘇珊，昨晚撞見你們，我就知道事情瞞不住了。
我和我的女兒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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