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響聲讓房間瞬間安靜。
祝海洋偏過頭，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愣住了。
“你鬧夠了沒有？”蘇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
她指著地上的血陣，指著那些古籍。
“你拿陽壽換？你拿祝家的秘術換？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救世主，什麼都能扛？”
“我不能看著你死。”
“我說了，十年就十年！”
“十年總比沒有好！我不想出去了，我哪也不想去了！我就想待在這裡，你聽不懂嗎？”
祝海洋看著激動的蘇珊，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她做點什麼，他沒用，他就不了她。
“對不起。”祝海洋聲音哽咽，“蘇珊，對不起，是我沒用。”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們認命吧，十年，夠本了。”
蘇珊扶著祝海洋站起身，把他按在床上，拿過毛巾替他擦掉手腕上的血跡。
“月圓之夜，陰陽交匯最盛，你陪我去。”蘇珊說的很平靜。
“好。”
“姐姐。”小鬼仰起頭，猩紅的眼睛裡沒有暴戾，只有純粹的依戀，“我聽見了，你不走了。”
蘇珊看著他，心裡一軟。
“嗯，不走了。”
“那我陪你。”小鬼把蘋果塞進蘇珊手裡，“我吃壞鬼，變厲害，誰欺負你，我咬死誰。”
蘇珊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他冰涼的腦袋。
“好，以後我們就在這棟樓裡，搭夥過日子。”
三天後。
一輪圓月高懸。
祝海洋穿著一身黑色的衝鋒衣，蘇珊站在他身邊，穿著那件大紅色的醜圍巾，黃夢和圓圓站在樓梯口。
“你們留在上面。”祝海洋看著黃夢，“替我們守好大門，不管下面發生什麼動靜，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蘇珊看了一眼圓圓，笑了笑：“等我上來，請你吃紅燒肉。”
圓圓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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