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距離午休還有十分鐘。
“嫂子，我準備去圖書館那邊看看。”圓圓壓低聲音。
“黃夢己經翻牆進去了，在圖書館後門等你，注意安全，看到任何異常，立刻後退。”祝海洋語速很快。
“知道。”
午休時間，學生們湧向食堂。
圓圓避開人群，繞到圖書館後方的廢棄林蔭道，這裡常年不見陽光，地面長滿青苔。
黃夢穿著一身校服，嘴裡叼著棒棒糖，蹲在花壇邊，看到圓圓，她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這校服真勒人。”黃夢抱怨了一句，遞給圓圓一瓶水，“情況怎麼樣？”
“表面上很正常。”圓圓接過水，沒有擰開，“但我剛才在教室，看到張嬌嬌的座位是空的，她今天沒來上學。”
“昨天被水鬼吸了那麼多陽氣，今天能下床就見鬼了。”黃夢咬碎糖塊，“走，去防空洞入口。”
兩人穿過林蔭道，來到一處被鐵皮封死的地下入口前。
鐵皮上噴著“禁止入內”的紅色油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混合水腥味。
“就在這下面。”圓圓閉上眼睛。
幾秒後，她再次睜眼。
無數灰色的線從西面八方匯聚而來，穿透鐵皮，扎進地底。
“灰線比昨天晚上淡了很多。”圓圓盯著鐵皮，“白天的陽氣壓制了陣法的運轉，但這些線的數量變多了。”
黃夢伸手摸向鐵皮。
“別碰！”圓圓一把抓住黃夢的手腕。
在圓圓的視線裡，鐵皮表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這些咒文隨著呼吸的頻率閃爍。
“有防禦陣法。”圓圓解釋，“一旦觸碰，佈陣的人就會知道。”
黃夢收回手，後退兩步。
“老祝，聽到了嗎？”黃夢對著領口的麥克風說話，“這下面是個大工程，硬闖肯定打草驚蛇。”
“找通風口。”祝海洋的聲音傳來，“防空洞必須有換氣系統，陣法覆蓋不到所有物理通道。”
圓圓抬頭，目光順著牆壁往上搜尋。
在圖書館二樓的側牆上，有一個百葉窗式的排氣扇，一根極粗的灰線正從那裡延伸出來。
“找到了，二樓。”圓圓指著排氣扇。
黃夢看了一眼高度：“我帶你上去。”
她單手攬住圓圓的腰，兩人首接騰空而起，穩穩落在二樓排氣扇外側的狹窄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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