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還是來了。”門縫深處,傳出一個極其陰森、帶著迴音的聲音,這聲音不分男女,帶著高高在上的漠視,“很好,本座剛好缺一味極陰之血來洗刷這破鎖,你自己送上門來,省了本座不少力氣。”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蘇珊啐了一口。
“人不人鬼不鬼,裝神弄鬼,不男不女······”黃夢罵道,
“放肆!”
伴隨著這兩個字,一股黃泉威壓順著門縫衝出。
黃夢不受控制地雙膝一軟,“砰”的一聲重重跪在地上,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來,但背上彷彿壓了一座山,連抬起頭都做不到。
圓圓悶哼一聲,首接趴在地上,鼻腔裡湧出鮮血。
只有蘇珊還站著。
她和青銅門簽了契約,她是這扇門的“鎖”,門內的威壓大部分被契約抵消,但剩餘的衝擊力依然震得她五臟六腑移位,蘇珊喉嚨一甜,嚥下湧上來的淤血。
“就這點能耐?”蘇珊盯著門縫,扯起嘴角,“除了讓人下跪,你還會幹嘛?”
“螻蟻。”門內的聲音冰冷。
門縫再次擴大了一寸,一隻長滿青色鱗片、指甲漆黑的巨大手掌,從門縫裡硬生生擠了出來,五指扣住門沿,用力往外掰。
門上的暗紅色符文被鱗片灼燒,迅速黯淡。
不能讓他出來。
蘇珊甩開黃夢的手,首接跳下深坑,落在青銅門前。
“嫂子!回來!”圓圓趴在地上嘶喊。
祝海洋說過,她是鎖,她的血就是鑰匙,也是封印。
蘇珊毫不猶豫地將右手食指按在左手腕的傷口上,沾滿極陰之血,首接拍向那隻扣住門沿的巨大手掌。
“嗤!”
極陰之血接觸到青色鱗片,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巨大的手掌猛地一縮,鱗片上冒出濃烈的黑煙,門內傳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區區凡人,敢傷本座神體!”
他手掌沒有退回門內,反而反手一抓,首接掐住了蘇珊的脖子。
冰冷、窒息。
蘇珊被提到了半空,雙腳離地,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捏碎她的頸椎,她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雙手死死掰著那根粗壯的手指,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死吧。”門內的聲音毫無波瀾。
蘇珊翻了個白眼,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吃……吃獨食……撐死你。”
她艱難地騰出右手,伸進衛衣口袋。
那個裝在玻璃藥瓶裡的黑豆,此刻正滾燙得發燙,蘇珊手指挑開瓶塞,首接將黑豆掏了出來,對準那隻巨大的手掌,狠狠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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