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躍一整夜沒閤眼，第二天一大早就上段家找人去了。
段家別墅的大門外。
管家：“吳先生這麼早？”
“段煦呢？”吳躍往裡張望。
管家側身讓他進來，語氣平平：“少爺大半個月沒回家了。”
“大半個月？！”吳躍聲音陡然拔高：“人不見這麼久了，你們不著急嗎？”
管家一臉淡定：“夫人說少爺大了，不用管。”
這祖宗不會又搞什麼么蛾子吧？
吳躍心裡一陣陣地發慌，也顧不上什麼打擾不打擾了，掏出手機就給段煦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很久，久到吳躍都以為要自動結束通話了，那頭才終於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
“……什麼事？”
“祖宗你在哪呢？！”吳躍壓低聲音又急又氣：“你家怎麼不見人啊？”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很小聲，小到吳躍在想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出去接電話……吵死了。”
段煦的聲音立刻小了下去：“好……馬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段煦的聲音重新響起：“我沒在家裡，你找我幹嘛？”
“你昨天不讓我給你安排工作嘛，我拿來給你看看。”
段煦想了一下：“行，我把位置發你，你過來吧。”
半小時後，吳躍站在公寓樓下，對著手機上的地址反覆確認。
電梯升到頂層，吳躍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門開了。
段煦穿著睡衣，頭髮亂得像雞窩，額前幾縷碎髮耷拉著，遮住了一點眉眼。
他開門的動作很輕，看見吳躍，第一反應是提醒他小聲。
吳躍跟著段煦輕手輕腳地進了屋，一進門，他才開始打量這套房子。
暖色調的裝修，地毯上扔著幾個毛茸茸的抱枕，茶几上放著髮圈，處處都不像段煦會待的地方。
“你……”吳躍嚥了口唾沫：“你怎麼突然搬出來了？這誰的房子？”
段煦往廚房走，語氣隨意：“我女朋友家。”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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