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守門小太監嚇得縮著脖子,貼著牆根往外挪。
“又來了,二皇子殿下今日怕是要換層皮,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御書房內,動靜終於歇了。
蕭珏跪趴在地,臉頰腫得發亮,眼冒金星,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安詳幾分。
寧貴妃喘著氣,理了理鬢邊亂髮,嚴肅道:“陛下,昭寧遇刺的事您想怎麼處理?要不要我通知父親,讓他調些軍中的好手暗中保護。”
蕭景淵沉著臉,從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李德全:“李德全,持令牌去調一隊暗衛,暗中保護公主府,再有這樣的事發生,讓他們提頭來見。”
“老奴遵旨。”李德全雙手接過令牌,躬身領命,匆匆離去。
蕭景淵長嘆一聲,聲音低了下去:“當年要不是昭寧,這個皇位輪不到朕來坐,朕這些年虧欠她太多,她太苦了。”
他目光沉冷,語氣裡透出幾分寒意:“近來朝堂上的那些人又開始不安分了,哼,他們竟敢去刺殺昭寧,恐是忘記了當年的事,想讓朕當個傀儡皇帝,簡直痴心妄想。”
寧貴妃不想摻和朝堂上的事,順勢轉移話題:“陛下,今日昭寧帶的那個小丫鬟......”
蕭景淵和她對視一眼:“愛妃也察覺到了?”
寧貴妃有些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臣妾還以為一開始聽岔了,特意在她身旁確認了一遍,要不然您以為臣妾會無緣無故調戲她嗎?”
蕭景淵乾咳一聲,嘴角不由上揚,愛妃果然是正常的。
“她好像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蕭景淵回憶著寧小滿的心聲,“而且昭寧對她很是看重。”
跪在一旁的二皇子有些懵。父皇和母妃前面說的話他還能聽懂,怎麼後面越發迷糊了?到底聽到了什麼?我怎麼沒聽到?
蕭景淵這時看向一臉茫然的他,聲音幽幽:“老二,你倒是長得一副好皮囊,今日你姑母帶來的那個小丫鬟,你日後要多與她親近,必要時你不要臉一點,犧牲些色相也成。”
寧貴妃也打量著這個兒子,嘴裡贊同道:“珏兒也就這點用處了,興許人家還看不上你。”
蕭珏:“......”
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父皇,母妃,兒臣可是皇子!你們讓兒臣去色誘一個小丫鬟?她還看不上兒臣?”
寧貴妃冷哼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和你父皇一樣,只看皮囊,不看品質?”
蕭珏:“......”
蕭景淵:“......”
愛妃,你說他就說他,幹嘛還要扯上朕。
蕭珏深吸一口氣,做最後掙扎:“兒臣能拒絕嗎?”
蕭景淵與寧貴妃異口同聲:“不能。”
二皇子眼前一黑,幾乎要栽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