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明昭聽見寧小滿的心聲，眉心微微一沉。
“孫成，你招是不招？若是招了，本宮可以做主，饒你妻兒一命，若是不招，後果不用本宮告訴你。”
孫成跪在堂下，臉色灰敗，嘴卻咬得死緊，“長公主殿下，罪臣背後之人是......”
“報！長公主殿下，定遠侯求見！”他正要開口，堂外忽然傳來差役急促的腳步聲。
蕭明昭目光微頓，暗道一聲可惜，淡淡道：“帶進來。”
寧小滿眼看著孫成就要說出來，被這一聲通報打斷，心聲脫口而出：「哎呀，差一點！」
她湊近阿桃，壓低聲音問：“阿桃姐，定遠侯是誰呀？”
阿桃側頭，輕聲道：“駙馬以前是定遠侯府世子。”
寧小滿心裡咯噔一下。
「繞了半天，又跟駙馬扯上關係了？」
話音未落，堂外已走進一人，看上去已年過半百，鬚髮半白，身形敦實，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色，他進堂先向蕭明昭與太子見禮，禮數週全，聲音沉穩。
“臣顧淮遠，參見長公主殿下，參見太子殿下。”
蕭明昭負手而立，淡淡問：“顧侯爺今日所來何事？”
顧淮遠抬眼，目光落在堂下孫成身上，似嘆似勸：“昨日聽聞兵部侍郎孫成被殿下拿下，孫成曾是臣舊部，臣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想當面告他一句。”
“孫成，你若還有半分清醒，便如實招供，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妻兒。”
“侯爺......”孫成渾身一顫，嘴唇哆嗦，眼神中帶著祈求。
顧淮遠話說得正，姿態也正，彷彿真是個心疼舊屬。又顧全大局的老臣。
蕭明昭忽然輕笑一聲。
那笑聲不重，卻讓堂上空氣都緊了幾分。
“前些日子。”她慢悠悠道，“駙馬也曾像侯爺這般，過來本宮身邊‘警告’過犯錯的下人。”
顧淮遠額角瞬間沁出細汗。
他忙拱手，聲音卻穩：“殿下說笑了，臣今日只為勸孫成早日醒悟，別無他意。”
寧小滿眼睛一亮，心裡立刻喊道：「統子，駙馬不是好人，這定遠侯看著也不像好人，給我扒他！」
「叮，檢測到當事人顧淮遠已在場，系統搜尋中。」
「景和二年，顧淮遠曾暗中為嚴府管家牽線，侯府與嚴家由此結姻。」
「顧承澤尚公主後，顧淮遠多次命人打探昭寧公主府動向，賀全生前所辦幾樁髒事，背後皆有侯府別院管事經手。」
「公主遇刺當天，顧淮遠命人給孫成送過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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