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蘇婉孃的意思。
顧承澤怎麼說也是駙馬，她懷了駙馬的孩子，只要她還想留下來，這孩子便要不得。
“蘇婉娘，本宮給你兩個選擇。”蕭明昭盯了她一瞬，聲音平淡地開口，“離開京城，本宮給你一筆足夠安度一生的銀錢。第......”
蘇婉娘不等她說完，就搶先開口：“民女選第二種，民女想留下來為殿下效力。”
蕭明昭點了點頭，露出一絲恍然：“你先回青雲街安心養好身體，本宮會派幾個人去照顧你，知道這件事的人本宮已經處理乾淨，不會有人知曉你的身份，安心住下便是。”
蘇婉娘叩首，聲音裡帶了些感激。
“民女謝殿下恩典。”
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行了一禮，轉身慢慢往外走。
寧小滿看著她微微佝僂的背影，心裡開始嘀咕。
「蘇婉娘這步子，走路都打晃，回去怕是得躺好幾天，不過這女人是真狠，說墮就墮，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過，懷孕是啥感覺啊......我......」
她正想著，忽然察覺到公主殿下幽幽地目光看了過來，她急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她。
......
天色將晚。
寧小滿剛練完禮儀，正準備去廚房蹭吃的。
秦管事又匆匆走了進來，神色凝重。
“殿下，大理寺來報，顧淮遠......死在了牢裡。”
蕭明昭放下手中的書：“怎麼死的？”
“撞牆。”秦管事低頭道，“獄卒發現時已經斷了氣。”
蕭明昭沉默片刻，聲音平淡：“知道了。”
秦管事又道：“殿下，還有一事，定遠侯府家眷今日本該發配嶺南，押送的人去收押房時，發現顧老夫人和兩個孩子......吊死在了房間裡。”
寧小滿聽到這話，心裡一驚。
「兩個孩子？顧承澤不是定遠侯府的獨苗嗎？」
秦管事聽到心聲，看了蕭明昭一眼，見她點頭，低聲解釋：“那是定遠侯之前收養的義子義女，是一對雙生子，定遠侯府遭罪後，他們兩個跟著顧老夫人......陪了葬。”
「陪葬？」
寧小滿渾身一哆嗦，心聲猛地炸開。
「我倒是忘記了，封建王朝有陪葬的規矩。」
「天吶，那要是公主殿下死了，我不會也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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