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危機
蘇林晚向來心大,這件事很快就被她拋到了腦後。然而,顧淮遠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了。一想到如果蘇林晚真的被壞人抓住,那她該是多麼的無助和害怕,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團。雖然他們結婚到現在才短短半年的時間,可他心裡無比清楚,自己已經不能沒有蘇林晚了,她在他的生命裡佔據了一半以上的空間,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顧淮遠沈沈地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小巧而精緻的五官,挺立的鼻子,微微張開的嘴,還真是沒心沒肺的。
入秋之後,太陽昇起的時間相比之前晚了不少。蘇林晚還沈浸在甜蜜的夢鄉里,就被顧淮遠硬生生地薅了起來。蘇林晚的眼睛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活都睜不開,嘴裡還不斷地小聲嘟囔著。
顧淮遠著實沒了法子,他無奈地長嘆一口氣,雙臂一用力,小心翼翼地把蘇林晚抱到了洗手間。蘇林晚的身體綿軟無力,不斷地往下滑落。顧淮遠用自己堅實的臂膀緊緊撐著她那搖搖欲墜的身軀。
在顧淮遠的扶持下,蘇林晚就這樣在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地完成了洗漱。她的眼睛半睜半閉,手上的動作也顯得機械而遲緩,整個人彷彿還在夢境與現實之間游離,顧淮遠笑著看著這一切,不時幫她一下。
等蘇林晚徹底清醒的時候,她人已經來到了警察局。接待他們的人碰巧是齊鳴元,齊鳴元也沒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次遇見她,驚訝地說道:“你好,咱們又見面了。”
蘇林晚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神情,應聲道:“是啊,好巧。”
顧淮遠這邊卻敏銳地察覺到蘇林晚肯定有事瞞著自己,不然她和那個警官怎麼會說又見面了。蘇林晚明顯感受到了顧淮遠那充滿壓迫感的死亡凝視,只聽到他壓低聲音說道:“等我回家好好問你。”蘇林晚裝作視而不見,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和顧淮遠對視。
寒暄了幾句之後,顧淮遠把事情發生的原委詳細地告訴了齊鳴元,齊鳴元對此十分重視。上次蘇林晚店鋪的事情他沒有按照劉警官的指示做,回來之後狠狠地捱了一頓罵。幸好蘇林晚找人給他做了一個旌旗,這才勉強平覆了劉警官的刁難。
現在嚴重懷疑是上次事情的幕後黑手又出來搞事,所以對這個案件格外重視,立馬著手安排調查。報警之後,顧淮遠的臉色陰沈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蘇林晚大氣都不敢出,根本不敢觸他的黴頭。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往常總是甜蜜地牽著手,現在兩隻手卻都各自垂在身側。
對於上次那件事,蘇林晚本來就沒有打算告訴顧淮遠,她害怕這件事會影響他的情緒,再者自己也覺得沒啥大事。而顧淮遠心裡心裡生著悶氣,但還是照顧著蘇林晚,放慢腳步,讓自己和她始終在一條水平線上。
蘇林晚從來沒有見過顧淮遠冷臉的樣子,心裡清楚自己這次做得不對,可也是憋著一股氣不說話。回到家裡,兩人依舊在冷沉默不語。
顧奶奶那敏銳的目光很快就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不同尋常的氣氛,她滿心擔憂,眉頭緊皺,抬腳就想要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顧爺爺眼疾手快,趕忙伸手攔住了她,一臉認真地說道:“老婆子,你彆著急,讓他們自己解決。咱們做大人的,就不要參與進去瞎攪和啦。”
顧奶奶聽了這話,細細琢磨了一番,覺得倒也在理,便點了點頭,暫時打消了去詢問的念頭。依著她對這小兩口的瞭解,在心裡篤定地想著,這兩人呀,用不了多久肯定就會和好如初的。
一直到晚上,兩人誰都不說話。蘇林晚每次話到嘴邊,猶豫著又咽了回去,始終處於猶豫不決的搖擺狀態。顧淮遠這邊氣其實消得差不多了,他本來就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早上的時候只是因為太過擔心和生氣才會那樣。吃飯時蘇林晚低著頭只夾自己附近的,顧淮遠無可奈何伸出筷子給她夾愛吃的菜。
這沉默的氣氛蔓延到房間,顧淮遠鋪好床後,兩人都側躺在床上,一個面向左,一個面向右,中間彷彿有一條銀河,無情地阻隔著兩人。
蘇林晚的內心猶如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鬥著,一個說趕緊道歉,夫妻之間不要計較那麼多,另一個卻說憑什麼要先低頭,明明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她糾結萬分,眉頭緊蹙,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不安,心裡不停地思忖著:到底要不要道歉啊?
顧淮遠那邊同樣也在猶豫徘徊,他平日裡在工作和其他事務上向來果斷堅決,從不拖泥帶水。然而,此刻遇到這感情問題,卻也像是陷入了迷霧之中,舉棋不定,猶豫不決。
他一會兒想著自己作為丈夫應該大度一些,主動打破僵局,一會兒又覺得不能輕易妥協,得讓蘇林晚認識到問題所在。這種糾結的情緒在他心中不斷交織纏繞,讓他倍感煎熬。
“其實……” “對不……”兩人竟然在同一瞬間開了口。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短暫的寂靜後,蘇林晚謙讓地說:“你先來吧。”
顧淮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中滿是誠懇與懊悔,緩緩說道:“對不起,我今天不應該對你冷臉。”這句話剛一說出口,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鑰匙,瞬間打開了顧淮遠心中那扇緊閉的門,一直堵在他心裡的那口氣也如煙霧般徹底散開了。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心頭的重擔一下子卸了下來。
“其實我也有錯,我不應該不告訴你,只按照我的想法來行事。”蘇林晚咬了咬嘴唇,低垂著雙眸,語氣中滿是誠懇與自責。她的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內心的忐忑。
話說開以後,房間裡那猶如繃緊的弓弦一般緊張的氣氛終於開始緩緩地緩和下來。原本壓抑沈悶的空氣彷彿漸漸流動起來,變得不再那麼令人窒息。顧淮遠的臉色不再陰沈,蘇林晚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兩人之間那無形的隔閡似乎在慢慢消融。
“當時就是有一個女人來我店裡鬧事,沒有成功,我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沒告訴你,是我錯了,我以後發生什麼事都給你說。”蘇林晚說話的時候有些忸怩不安,她還沒有做好完全依靠眼前的這個男人。
“嗯,我以後也會好好和你溝通,不會再這樣衝動了,我們約法三章。”顧淮遠認真地作出了承諾。
兩人和好了,剛才留下的距離越來越小,最後,蘇林晚如同歸巢的鳥兒一般,又像往常一樣自然而又親暱地回到了顧淮遠的懷裡。她輕輕閉上眼睛,滿足地喟嘆一聲:“還是這裡舒服。”她喃喃自語著,臉上洋溢著幸福與安心的笑容,“我都習慣在你懷裡了,剛剛那樣冷戰的狀態真是好不自在。”
她把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向顧淮遠,感受著他熟悉的氣息和有力的心跳,彷彿只有在這個懷抱裡,她才能找到真正的寧靜與歸屬。那些冷戰時的彆扭、僵持和內心的煎熬,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回找新重於終藏寶的久已失丟龍惡同如,依的深深種一的上理心是更,的上是只不,足滿的烈強種一起升中心的遠淮顧,裡懷擁將新重
。己自任信和賴依地留保無毫會,天一麼那有會總,急著必不,長還間時信相他但,納接的全完到達有沒還他對晚林蘇許也,生發事的樣這讓再會不對絕後以,誓發暗暗底心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