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訊息
蘇林晚懷揣著滿心的問題回到家中,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瀰漫在空氣中那股凝重的氣氛。她一臉茫然,心中滿是疑惑,完全摸不著頭腦,暗自思忖著:難道在自己離開家裡的這段時間,竟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輕輕地脫下外套,就在這時,顧淮遠趕忙走上前來,動作輕柔地幫她把外套掛好,又貼心地替她把舒適的鞋子拿了出來。一切都準備得妥妥當當之後,他緊緊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牽著她坐在一邊。
沈青陽篤定這一番動作純粹是做給她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知難而退。畢竟她只是個女孩,顧淮遠多少還是給她留有幾分面子的。
沈青陽的臉色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如同一張蒼白的宣紙。餐桌底下,她的那雙手緊緊地攥著,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彷彿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她內心翻湧著的不甘。
顧奶奶發現不對勁,打著圓場招呼著大家來吃飯,她發現這兩個人不能長待在家,時間長了會生出事端。活了半輩子,她的眼光毒辣,沈青陽的那點小技巧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紅梅,你都來了快一個星期,什麼時候自己回家啊。”顧奶奶直接了當的問她,年輕時候她就明白和顧紅梅說話,不要管彎抹角,因為她的臉皮很厚,硬是裝作聽不懂。
顧紅梅尷尬的說:“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想給青陽找個婆家,她這麼大了總不能一直留她在家,傳出去也不好聽。”又朝著沈青陽使眼色,沈青陽羞澀的說:“是奶奶,我也想找一個像淮遠哥一樣優秀的丈夫,不過我不像林晚姐那麼厲害。”
蘇林晚聽到這話,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對勁。她眼睛在顧淮遠和沈青陽之間不停地轉來轉去,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而沈青陽看似輕柔溫和的茶言茶語,蘇林晚卻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句都像是帶著尖刺,分明是在有意針對她。
顧淮遠原本就對這兩個貿然擅闖家裡的人滿心厭煩,只不過礙於自己一貫的修養和麵子,這才強忍著不快,好生招待著她們。可誰能想到居然這麼惹人煩。
他那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此刻更是陰沈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不高興的表情已是再明顯不過。只見他冷著一張臉,猶如覆蓋了一層寒霜,語氣生硬且冰冷地說道:“你們明天找時間搬走吧,繼續待在這裡只會惹得大家都不開心。”
顧紅梅興沖沖指著顧淮遠,“有你這麼當小輩的嗎?敢對長輩這麼說話,這裡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你爺爺都不說話,輪得到你。”火燒到顧爺爺這裡,“我覺得淮遠說的對,你們明天搬走,實在找不到地方,我外面有間屋子還能住人,你們先湊合湊合。”
這一頓飯吃得可謂是氣氛糟糕,大家最終不歡而散。徒留顧紅梅一個人在原地氣得直跺腳,胸脯劇烈起伏,臉色漲得通紅。而顧淮遠則牽著蘇林晚的手快步進入臥室,剛一進門,他便“哢嚓”一聲將門鎖上。
蘇林晚一臉的不高興,秀眉緊蹙,櫻桃小嘴也緊緊抿著,那模樣彷彿隨時都會爆發怒火。然而,還沒等她發火,顧淮遠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急切地想要承認錯誤。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蘇林晚,準備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蘇林晚的胸口因為氣憤而起伏著,那節奏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怒火。顧淮遠見此,趕忙把她輕柔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放在她的背上,溫聲細語地說道:“別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不值得,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可蘇林晚此時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她的身子不停地扭動著,極不老實,一心想要先從他的腿上掙扎下來。然而,她終究抵不過顧淮遠的力氣,幾番掙扎之後,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留在了他的腿上。
“我過段時間要出個任務,大概時間一個月,你一個人在家裡等著我回來啊。”顧淮遠緊緊抱著蘇林晚,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處,悶聲悶氣地說道,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捨和眷戀。
“我可沒有原諒你,你少跟我來這一套。”蘇林晚裝作生氣的樣子,嬌嗔地說道,那模樣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惱怒,反倒透著幾分可愛的倔強。顧淮遠的視線裡,她那氣鼓鼓的臉如同熟透的蘋果,紅撲撲的,是那樣的惹人憐愛。他不由得痴痴地望著她,眼神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彷彿要將她此刻的模樣深深地印在心底。
蘇林晚其實就是那麼一說,接著關心地說,“有沒有危險啊,你把這個手錶隨身戴著如同我在你身邊一樣。”顧淮遠寵溺的笑,“我一定保證完成任務,平平安安來找你。”
丁偉傑的事蘇林晚暫時缺少頭緒,她和顧淮遠聊天的時候提及此時時,顧淮遠思索片刻後說:“我覺得你可以派人去跟著她們,有個風吹草動能及時發現。你不要親自去,我幫你找個閒人。” “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躺在床上,兩個人的身軀緊挨著,彷彿兩顆心依偎在一起。蘇林晚在知道他要走後,彷彿永動機一樣嘴裡不停說著注意安全的話。顧淮遠靜靜地聆聽,有妻子陪伴在身邊是他最大的幸福。
天矇矇亮,顧淮遠整裝待發,蘇林晚裹在被子裡睡得很熟,他輕輕俯下身子,親吻她的額頭,轉身離開。顧奶奶起的早,發現他要走也是一陣囑咐。走之前,顧淮遠強調一定要把沈青陽和顧紅梅弄走。
“你放心吧,等早上就讓她們搬出去。”顧奶奶說道。
何鵬飛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東巷口,他戴著副酷炫的墨鏡,穿一身緊跟潮流的時尚服裝,手中還拎著一個精緻的包包,身姿筆挺地站在東巷口,時而扭頭向左瞅瞅,時而又扭頭向右看看,神情略顯急切與期待。
他這副打扮時髦模樣吸引了眾多路人駐足側目。終於,有一位面容慈祥的老爺子上鉤:“小夥子,你這是要找誰啊?在這都站了一上午啦,快歇歇吧。”何鵬飛聽聞,緩緩摘下那副遮住了半張臉的墨鏡,露出一雙明亮而真誠的眼睛,微笑著說道:“老爺子,您猜得可真準!我呀,要找一個叫孫國友的人,他是我的遠房親戚。您瞧,我這不是最近發達了嘛,就想著來幫幫自己人。”
“你這小夥子熱心腸。我認識這人,他就在這巷子的最裡面,要不我帶你過去。”老大爺熱情地說道,隨即就要給他帶路。
“不過我得再想想是否有其他資訊,萬一是重名的人呢,不然我的錢就打水漂了。”何鵬飛皺喃喃自語。這話一齣,老大爺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質疑,臉色一沈,有些不悅地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我給你說些他們都不知道的。”
“孫國友他老家是瑞寧鎮碧溪村,那村子偏僻得很,進村的路七彎八拐,周圍都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平日裡也沒多少外人進出。村子邊上有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水嘩嘩地流著,那景色倒是不錯,可就是交通不便,經濟也不發達。孫國友小時候家裡窮,吃了不少苦,後來才到這城裡來打拼,他兒子在其他城市結婚老婆去帶孫子了,留他一人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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