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遠受傷
王麗華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一路跑來,她拼命地制止宋智將她兒子帶走,怒目圓睜,伸出手指著周圍的人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們一個個的,一個大人居然跟個小孩計較,小孩不懂事難道你們也不懂事嗎?還有你,把我家孩子嚇成這樣,萬一他從樹上驚慌失措地摔下來,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王麗華這般顛倒黑白、蠻不講理的話讓人目瞪口呆,而這個時間段又恰好大多數人都回家吃飯去了,可她這一鬧騰還是吸引了不少人前來圍觀。
蘇林晚面對此人簡直無話可說,心裡暗自想著,熊孩子的背後往往真的有個熊家長。“你別跟我囉嗦這些,我現在就明確要求你孩子給我道歉。”王麗華一聽這話,頓時著急得面紅耳赤,嘴裡更是不堪入耳地口吐芬芳,隨後不顧一切地衝上前來,似乎要和蘇林晚動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的宋智及時出手阻攔了她,蘇林晚滿懷感激地對他說:“謝謝你啊,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略帶羞澀地說,“沒事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叫宋智。”
就在這時,高峰橋和李剛的家長匆忙趕來。趙磊他媽二話不說,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那清脆的響聲在空氣中迴盪,讓周圍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接著便是趙磊撕心裂肺哇哇大哭的聲音。徐敏麗卻不管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趙磊哭過之後,那囂張的氣焰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李剛則躲在王麗華的懷裡偷偷往外看,雖說他們經常一起玩耍,可他總是莫名地害怕徐敏麗,她身上總有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冷漠感,趙磊和她向來也不親近。她對趙磊的情緒從來不管不顧,趙懷真為此倒是說過她幾次,然而卻毫無作用。後來趙懷真受夠了她的冷漠,便總是找藉口不回家,難道孩子變成這樣都是他一個人的錯嗎?
高峰橋的家長沒來,他爸媽工作經常出差,平時都由爺爺奶奶照顧。老人對孫子那是隔輩親,把他寵得無法無天。不過這孩子倒也機靈,嘴甜得很,哄得老人們一楞一楞的,楞是下不去手教訓他。
從這幾個家長的行為不難發現,孩子變成如今這樣,他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蘇林晚只有一個訴求,那就是道歉,而且不是簡簡單單說聲對不起這事就能過去的,而是讓他們認真寫檢討,在班裡也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誠懇道歉。
蘇林晚堅定地站在那裡,目光掃視著面前這些家長和孩子,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王麗華見蘇林晚態度如此堅決,心裡雖然惱怒,但意識到這次可能沒法輕易糊弄過去。她拉過自己的孩子,小聲嘀咕著:“快,給人道個歉,不然這事沒完。”李剛一臉不情願,扭著頭不肯吭聲。
“快點啊,你想讓你爸收拾你是不,到時候我可攔不住。”王麗華拿出他爸嚇唬他,這樣李剛才從王麗華懷裡探出腦袋,怯生生地看著蘇林晚,小聲說道:“我知道錯了。”
徐敏麗依舊像往常一樣冷著臉,那表情彷彿被冰霜所凝固,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她今天之所以會來,全然是因為鄰居好說歹說地找她,若不是如此,她定然是不會來的。
趙磊倔強地抿著嘴,就是不肯說話,彷彿在跟她暗暗較勁,誓要爭出個高低勝負。徐敏麗的耐心在這僵持之中終於到了頂點高峰橋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爺爺奶奶在旁邊著急地勸著:“橋橋啊,你就認個錯吧。她那雙冷漠的眼睛掃了一眼趙磊,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後,便自顧自地轉身走了。
“你不道歉的話,不用回家了,家裡不歡迎你。”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彷彿這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宣告。
趙磊雖然平日裡調皮搗蛋、無法無天,可到底還是個心智未熟的小孩。聽到這句話,他先是一楞,緊接著小臉漲得通紅,憋了好久,才終於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對不起”。說完,他便顧不得其他,小跑著跟上了徐敏麗的步伐,那小小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有些落寞和慌張。
高峰橋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爺爺奶奶在旁邊著急地勸著:“橋橋啊,你就認個錯吧。他本來膽子就小,見其他兩個人都道歉後,害怕蘇林晚收拾他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對不起。”
蘇林晚的好心情都被這三個破小孩破壞了,她想到顧淮遠又振奮起來,收拾完小孩蘇林晚朝家走去。剛才的事情鬧得大,傳播的速度也快,蘇林晚剛走到家門口,顧奶奶急匆匆地往外走,臉上焦急萬分。
“奶奶。”蘇林晚的聲音讓顧奶奶懸著的心放下,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一道道皺紋裡都藏滿了對蘇林晚的關切和疼愛。
“孩子,快過來讓奶奶好好看看。”顧奶奶伸出那雙佈滿皺紋卻依舊溫暖的手,向蘇林晚招呼著。蘇林晚快步走到顧奶奶身邊,輕輕握住奶奶的手,那雙手因為擔心而略顯冰涼。
“奶奶,您別擔心,我這不沒事。”蘇林晚安慰著她,顧奶奶仔仔細細地端詳著蘇林晚,似乎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安然無恙,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好,沒事就好,可把奶奶擔心壞了。”
“都是淮遠的錯,這個要緊的時候他不在。”蘇林晚知道奶奶在安慰她,“我這不是沒事嗎?您就放寬心吧。”
顧淮遠他們的任務接近尾聲,他們將主要人物控制住,少數狡猾的領頭人依舊頑強躲藏在樹林裡,他們已經耗費了三天三夜,裡面的人缺少食物應該快要堅持不住了。現在比拼的便是誰更有耐心。
顧淮遠安排人將附近包圍,留下幾人引出他們,領頭的人死活不出現,顧淮遠喊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自首還有一條生路。”
“老大,這些當兵的還沒走。兄弟們頂不住了,老大!”老大看著周圍的手下,傷的傷殘的殘,由於缺水嘴巴乾的不行,臉色蒼白。“行,我們投降吧。”
一個小嘍囉舉著雙手從樹林裡鑽出來,顧淮遠鬆口氣,終於要結束了。他們逐漸縮小包圍圈,就在這時,,手持寒光閃閃的刀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顧淮遠撲來。
顧淮遠反應迅速,側身躲避,但對方的動作極其刁鑽狠辣,還是在他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袖。然而,顧淮遠沒有絲毫退縮,他忍著劇痛,與敵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那刀子在敵人手中猶如一條惡毒的蛇,一次次向著顧淮遠的要害襲去。顧淮遠憑藉著多年的訓練和頑強的意志,不斷回擊,最終成功制服了敵人。
但他也因傷勢過重,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隨後,他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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