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緊接著她不顧一切地拼命地向前跑,雙腳彷彿生了風一般,急促的步伐在地面揚起陣陣塵土。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風箱,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她跑出一段距離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仍不敢有絲毫懈怠,時不時緊張地向後看去,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擔憂,生怕趙剛追上來。
趙剛此刻惱羞成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能被一個老婆子打倒。畢竟自己年輕力壯,平日裡也是身強體壯,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結果一時不察被偷襲了,這讓他覺得顏面盡失。
他捂著自己的頭,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鑽心的疼痛陣陣襲來。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的臉色因為疼痛和憤怒而變得格外猙獰,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該死的老太婆,別讓我抓到你!”
林芳見趙剛沒有追上來,心稍稍安定了些,可腳步卻不敢放慢,依舊拼盡全力向前奔去。
趙剛望著林芳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疼得他齜牙咧嘴。“等我抓到你,有你好看的!”他惡狠狠地說道。
緩了一會兒,趙剛強忍著疼痛,尋著林芳逃跑的方向追去。
林芳畢竟上了年紀體力不太行,越跑越慢,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但一想到趙剛可能追來,她又咬著牙堅持,只不過速度確實在減慢。
此時的蘇林晚一行人來到了河西的廢棄工廠,警察埋伏在不遠處伺機而動。蘇林晚和顧淮遠在前面打頭陣,他們先是觀察了周圍的地形,發現周邊環境覆雜。
這個工廠當年員工不少,所以周圍自然有很多建築物,隨著工廠的搬遷,這裡也就荒廢了。所以給他們的營救帶來不少難題。
蘇林晚來到地點後,小心翼翼地嘗試詢問道:“我來了。”然而,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動靜傳來。蘇林晚皺了皺眉頭,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太小,於是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喊道:“有人嗎?我來了。”可回應她的依舊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蘇林晚滿心疑惑,扭過頭看向顧淮遠,神情中滿是疑惑不解。她張了張嘴,無聲地對顧淮遠說:“怎麼回事。”顧淮遠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的口型,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毫不猶豫地跨前一步,把蘇林晚護在了自己身後。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蘇林晚躲在他身後,心砰砰直跳,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顧淮遠移動到門前,透過窗戶發現裡面空無一人,不過他沒有放鬆警惕,而是觀察著裡面,發現裡面有斷掉的繩子。他一腳踹開門,鋪面而來的灰塵,他捂著鼻子進入,發現沒有人的蹤影。
確定沒人後,蘇林晚和顧淮遠面面相覷,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周圍的寂靜彷彿有了實質,沈甸甸地壓在他們心頭。蘇林晚拿出哨子發出聲音,這是她和警察約定好的遇到情況吹響。
警察聽到動靜後快速趕來,告知情況後訓練有素的搜尋起來,人確實不見了。
蘇林晚四處張望著,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明明約好了在這裡,怎麼會沒人呢?”
顧淮遠則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地面上的痕跡,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除了他們自己剛剛留下的腳印,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難道這是一個騙局?”蘇林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林芳消失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多個小時,蘇林晚的心一直緊緊揪著,她生怕林芳遭遇不測。她的眼眶早已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決堤而出。
一想到林芳可能正在被劫匪折磨,蘇林晚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那種難受的感覺在她的心裡不斷蔓延,讓她坐立不安。
她不停地在心裡祈禱著林芳能夠平安無事,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林芳往日里和藹可親的面容,以及那些溫馨的相處畫面。“媽媽,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蘇林晚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焦慮。
顧淮遠輕輕地將手搭在蘇林晚的肩膀上,語氣溫柔而堅定地安慰她:“林晚,別太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媽媽,我向你保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憐惜,聲音如同春日裡的暖陽,試圖驅散蘇林晚心中的陰霾。
“你要相信,媽那麼堅強,她一定會撐到我們去救她的。現在我們不能亂了陣腳,得保持冷靜,才能更好地想辦法找到線索。”顧淮遠繼續安慰道,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蘇林晚,給予她力量和勇氣。
蘇林晚抬起頭,看著顧淮遠那充滿信心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眼中的憂慮仍未完全消散。顧淮遠見狀,輕輕地為她拭去眼角即將滑落的淚水,說道:“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一起度過這個難關。”
警察繼續在裡面尋找著線索,發現了趙剛滴落的血跡,“隊長,又發現。”其他人一聽都圍過來,找到了打趙剛的棍子。可是,現場的人都不知道血是誰的,不過他們內心大多覺得是林芳的。
這時顧淮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堅定地說:“先別慌,往好處想,是不是我媽她逃出去了。”他拿出剛剛地上的繩子,指著切口處解釋道,割開的繩子表面粗糙,如果是歹徒拿的刀肯定不是這樣。”
蘇林晚覺得有道理,打起精神來說:“血估計是歹徒的,他受傷肯定跑不遠,我們快去追。”由於建築物多,地形覆雜,他們分成好幾路。出於安全考慮,蘇林晚被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她懷孕不能幫忙,顧淮遠跟著警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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