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閃婚綁定紅娘系統》防不住(2)

作者:沙棘茶·2個月前

電話那頭傳來含糊的嘟囔,像是在抱怨什麼。老太太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聲音也尖了:“沒成?你們倆廢物!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我告訴你們,這事要是黃了,一分錢別想拿到!”

掛了電話,她往手心啐了口唾沫,眼神陰沈沈的。本來想著讓兩個小偷把丫頭片子抱走,回頭跟兒子說孩子“沒保住”,再勸雅麗再生個小子,哪想到辦砸了。她越想越氣,跺了跺腳,往家走的路上,心裡又盤算起別的主意。

幾天後,蘇林晚順利出院。顧淮遠開車把她和寧寧穩穩當當接回了家。顧奶奶早把房間收拾得暖乎乎的,鋪著新曬的褥子,窗臺上擺著兩盆綠植,看著就有生氣。

“快上床歇著,”顧奶奶接過寧寧,寶貝似的抱在懷裡,“月子裡可不能受涼,我給你燉了烏雞湯,這就給你端來。”

蘇林晚靠在床頭,看著顧淮遠笨手笨腳地給孩子換尿布,又看著顧奶奶在廚房邊忙前忙後,心裡暖暖的。可她總惦記著譚雅麗的事情,想不通到底怎麼一回事。

顧奶奶端著雞湯進來對蘇林晚說,“今天去接你回來的時候,旁邊病房的男人死死守著她,寸步不離,那眼神兇得很,說是誰敢再打孩子主意,他跟誰拼命。不過她婆婆沒露面,聽護士說,她男人給村裡打電話,把老太太罵了一頓,讓她別再來了。”

從顧奶奶這裡再一次證實了兩人的感情好,蘇林晚喝著雞湯,心裡的疑惑更重了——侯磊護著媳婦,老太太被罵回去了,這婚姻明明該穩了,任務為啥還沒結束?難道那兩個小偷的話是真的?老太太真敢鋌而走險?還是說……背後還有別的事?

譚雅麗的婆婆從村頭小賣部出來,心裡的火氣直往天靈蓋衝。那兩個廢物不僅沒辦成事,還讓兒子在電話裡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說她“心思不正” “要害死親孫女”。她蹲在自家門檻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她那張憋得通紅的臉。

“死丫頭片子,斷了我侯家的根……”她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心裡的不甘像野草似的瘋長。她太清楚譚雅麗的性子了,看著柔,主意正得很,說只生一個,就絕對不會再生第二個。這要是讓她把丫頭片子養大,自己豈不是連個帶把的孫子都盼不到?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思來想去,揣了兩個煮雞蛋,往村西頭的王婆子家走。王婆子是村裡的“能人”,年輕時幫人看過月子,也幫著調解過不少婆媳矛盾,鬼主意多著呢。

王婆子正在院裡曬蘿蔔乾,見她來了,直起腰笑:“喲,這不是侯家嫂子嗎?咋有空過來了?”

譚雅麗的婆婆把雞蛋往石桌上一放,拉著臉坐下:“妹子,我這心裡堵得慌,來跟你說道說道。”

她把偷孩子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隱去了自己想“處理”孫女的心思,只說譚雅麗“生了丫頭片子就翻臉,連婆婆都不認了”,又說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胳膊肘往外拐”。

王婆子聽著,撚著手裡的蘿蔔乾,等她說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呀,就是太實在。跟年輕人硬碰硬,你吃得消?”

“那咋辦?”譚雅麗的婆婆急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侯家斷了後吧?”

“笨啊你!”王婆子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你不會裝病嗎,看著挺聰明的,這都想不明白?” “裝病?”她思索著。

“對啊,”王婆子壓低聲音,“就說你被氣病了,頭疼得下不了床,吃不下飯。我就不信你兒子能不管你!他一回來照顧你,譚雅麗能不跟著?到時候你在她面前多哼哼兩句,再提提生孫子的事,她還能跟一個病人計較?”

譚雅麗的婆婆眼睛一亮,拍著大腿站起來:“對啊!我咋沒想到這招!還是妹子你腦子活!”

“這叫以柔克剛,”王婆子得意地笑,“你記住了,別鬧,就躺著哼哼,越可憐越好。兒子心一軟,啥都聽你的。”

譚雅麗的婆婆謝過王婆子,揣著這主意往家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她到家就往炕上一躺,扯過被子矇住頭,讓鄰居去給侯磊捎信,說自己“被氣暈了,怕是熬不過去了”。

訊息傳到時,譚雅麗也已經出院了,正給孩子餵奶。侯磊接到信,臉一下子白了,手裡的熱水瓶哐噹一聲放在桌上:“我媽咋了?打電話還好好的,這怎麼突然病了。”

這時候的侯磊把他媽做出的事拋之腦後,在地上轉來轉去,口中唸唸有詞:“這到底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呢?可是我媽身體一向很好……”說完,他用求助的目光拋向譚雅麗,“雅麗,你說我要不要回去?。”

譚雅麗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看他:“要不……你回去看看?”侯磊急得直搓手:“可我走了,你和孩子咋辦?”

“我沒事,”譚雅麗咬了咬唇,“到時候我媽會照看著,再說你在這心裡也不安穩。你先回去,要是真病了,就好好照顧,要是……要是有啥別的,你早點回來。”她沒把“裝病”兩個字說出口,可心裡已經有了隱隱的不安。

侯磊點點頭,扒拉了兩口飯就往車站跑。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譚雅麗抱著孩子,心裡像壓了塊石頭——她太瞭解婆婆了,這病來得太巧,怕不是又在打什麼主意。

孩子在懷裡睡得安穩,譚雅麗卻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一夜沒閤眼。她知道,這關躲不過去了。

蘇林晚在家坐月子,從系統哪裡得知侯磊娘“病重”的事,眉頭就沒鬆開過。前幾天還在還罵罵咧咧的,怎麼突然就病得快不行。這老太太是苦肉計啊。蘇林晚頓時明白了兩人婚姻裡的疙瘩,一邊是生養自己的娘,一邊是同甘共苦的媳婦,偏有人總想著讓他選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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