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能保證不會帶走你。”
這句話落在昭晨好的耳朵裡,這個帶走就是帶她下地獄的意思。
她嚥了嚥唾沫,小心翼翼開口:“那...那上廁所了?”
Viner:“......”
“上廁所可以。”
“那...洗澡了?”
“洗澡也可以。”
“那...睡覺了?”
Viner看著她,沒有回答。
昭晨好縮了縮脖子,不太敢繼續開口了。
幾秒後,又不死心,“睡覺還是可以的吧,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物種,但你看起來應該是個男...嗯...公...呃...雄性生物吧。”
“你跟我孤雄寡雌的,睡一起不太合適吧。”
Viner沒有回答昭晨好,不是因為拒絕回答,而是他不想回答。
睡覺...
這個詞從昭晨好的口中出來時,Viner心裡立馬湧起一絲悸動。
來自最真實的,慾望的渴求。
他的身體,想要跟她一起睡覺。
抱著她,以負距離沉浸在她身上的香氣中,被她的香氣包裹吞噬。
光是想想,情緒都開始沸騰。
喉結滾動,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裡裡的躁動,然後湧入鼻腔的,全是來自昭晨好身上的味道。
她此時沒有那麼害怕了,身上的味道也開始變濃。
讓他難受,又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氣味。
不敢再吸氣,他屏住呼吸,“睡覺可以。”
說完,他邁步往廚房外走,在路過昭晨好時,加快了腳步。
只丟下一句話。
“把飯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