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裡沒有畏懼，沒有諂媚，只有一種讓他心動的平靜。
而現在，看著她彈琴的樣子，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琴絃上飛舞，整個人與琴融為一體。
月光落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那一瞬間，她美得驚心動魄。
太后也愣住了。
她活了這把年紀，見過無數貴女獻藝，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一首曲子，竟能讓她看到戰場，看到生死，看到榮辱，看到一個女子不屈的靈魂。
她看向蘇念璃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同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餘音嫋嫋，迴盪在大殿之中，久久不散。
蘇念璃緩緩起身，朝太后行禮。
“臣女獻醜了。”
大殿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片刻後，太后開口了。
“好！”她一拍扶手，眼中滿是讚賞，“好一首曲子！”
她看著蘇念璃，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欣賞。
“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蘇念璃垂首答道：“回太后娘娘，此曲名為《破陣子》，是臣女幼時從祖母處學來的。”
《破陣子》？
眾人一愣。
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過。
“好一個《破陣子》！”太后大笑起來，“殺伐果斷，氣勢如虹，卻又暗藏柔情，好！好！好！”
她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對這首曲子的喜愛。
“來人！”太后揚聲道，“賞！”
蘇念璃跪下謝恩。
“蘇念璃，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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