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璃靜靜地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那個夢裡的女人……”她輕聲說道，“臣妾知道是誰。”
蕭臨淵猛地看向她：“你知道？”
蘇念璃點頭：“她是臣妾靈魂的另一半。”
“她叫沈清瀾，來自一個叫“現代”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你們……曾經相愛過。”
蕭臨淵愣住了。
蘇念璃繼續說道：“臣妾和沈清瀾，本是一體。我們的靈魂被混沌珠分裂，又因為混沌珠而重新融合。”
“所以，那個夢裡的女人，其實是另一個時空的臣妾。”
“而皇上夢到的那個世界，是臣妾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蕭臨淵聽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璃兒……竟然有兩個靈魂？
她和那個叫沈清瀾的女子，真的是同一個人？
“這……”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蘇念璃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皇上，臣妾知道這很難接受。但臣妾想告訴您的是，不管臣妾有幾個靈魂，臣妾愛的都只有您一個人。”
“過去的沈清瀾愛的是薄硯辭，而現在的蘇念璃，愛的是蕭臨淵。”
“這兩份愛，都是真實的。”
蕭臨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璃兒……”
他將她摟得更緊，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朕不管你有多少個靈魂，朕只知道，你就是朕的璃兒。”
“朕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蘇念璃的眼眶微微泛紅。
“臣妾也是。”她輕聲說道，“臣妾這輩子，只愛皇上一個人。”
兩人緊緊相擁，月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映在窗紙上，交織在一起。
有些事，不需要解釋。
他們只需要彼此信任就夠了。
因為他們的愛，己經超越了時空，超越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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