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璃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師尊，您可曾聽說過“混沌之印”？”
澹臺燼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從哪裡聽來的？”
“今日清虛長老來訪，是他告訴弟子的。”蘇念璃如實道。
澹臺燼沉默了許久。
良久，他緩緩開口：“清虛長老說得不錯。混沌之印，是被天道認可的象徵。”
“但他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
“什麼事？”
澹臺燼放下古籍，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千年前，本尊也曾見過混沌之印。”
蘇念璃心頭一震。
“師尊的意思是……”
“千年前，本尊曾遇到過一個人。”澹臺燼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悵然，“那個人，也擁有混沌之印。”
“她……是誰？”蘇念璃問道。
澹臺燼搖頭：“本尊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在夢中見過她。”
“她與本尊說了很多話，但醒來之後，本尊便記不清她的模樣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念璃的眉心處。
“但本尊記得，她的眉心處也有這樣一枚印記。”
“和你的一模一樣。”
蘇念璃愣住了。
她下意識抬手撫上自己的眉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師尊……您是說，千年前那個女子……”
“本尊不知道。”澹臺燼打斷她的話，聲音有些沙啞，“但本尊知道，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本尊便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什麼預感？”
澹臺燼凝視著她，目光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你便是本尊等了一千年的人。”
五、情愫暗生
蘇念璃聽到這句話，心跳幾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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