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的水面遼闊。
寒風捲起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官船堅固的船體上。
林家龐大的船隊,如同三頭蟄伏的巨獸,在江面上破浪前行。
主船的二層甲板上。
虞聽歲穿著那件雪白的白狐皮大氅。
她舒適地靠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盞冒著熱氣的極品大紅袍。
身旁的炭火爐燒得正旺,驅散了江面上的溼寒。
林如海則站在甲板的邊緣。
負手而立,深邃的目光望著漸漸遠去的江南水鄉。
貼身侍衛墨竹快步走上甲板,單膝跪地。
“大人!夫人!”
墨竹的聲音洪亮,透著一股肅殺與痛快。
“揚州府衙那邊傳來最後的飛鴿傳書,江南清算的收尾工作,已經全部落定!”
“那些與甄家勾結。參與私鹽走私。貪墨稅銀的揚州大小貪官,共計三十四人。”
“已全部被嚴知府按律革職查辦,打入死牢!”
“抄沒的貪腐家產,共計白銀兩百餘萬兩,已全部查封,裝車運往國庫!”
聽到這個數字。
虞聽歲挑了挑眉,輕輕吹了吹杯中的茶末。
【兩百萬兩?】
【這幫貪官還真是富得流油啊。】
【不過,跟老孃那一千五百萬的小金庫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林如海轉過身,微微頷首。
“嚴松這次倒是手腳麻利。”
“那張家呢?張氏一族的餘孽,如何處置了?”
提到張家,墨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解氣的冷笑。
“回大人,張老太爺涉嫌指使暴徒在府衙門前聚眾鬧事,中傷一品誥命夫人。”
“已被嚴知府以‘蔑視朝廷。煽動民變’之罪,判了流放三千里,家產盡數充公!”
“至於那張家二房的張有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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