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如海聽到這句毫無底氣的威脅。
不僅沒有半點憤怒。
反而。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見底的嘲弄。
他攬著虞聽歲的手臂沒有鬆開，甚至還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後背。
彷彿賈赦這番狠話，在他眼裡，不過是街頭惡犬的幾聲犬吠。
“砰！”
賈赦被林如海這種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酒桌，震得杯盤狼藉。
“林如海！”
賈赦那張縱慾過度的老臉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變形，指著虞聽歲破口大罵。
“你就任由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商戶婦，如此辱罵長輩？！”
“我可是榮國府的大老爺！是敏兒的親哥哥！”
“你這般縱容她敗壞門風，若是傳到朝堂之上，你這戶部尚書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面對賈赦氣急敗壞的咆哮。
林如海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他鬆開虞聽歲，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
輕輕地。
極其優雅地，擦了擦方才拿過酒杯的手指。
那漫不經心的動作。
就像是剛剛碰到了一件什麼令人極度作嘔的髒東西一樣。
“長輩？”
擦完手，林如海將絲帕隨意地丟在桌案上。
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帶著冰碴子。
在溫暖如春的包廂內，颳起了一陣刺骨的寒風。
“大老爺怕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
林如海抬起那雙深邃冷冽的鳳眸，目光如電般首刺賈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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