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甄家，私家祖陵地宮！”
這十個字，猶如十道狂雷，在太和殿的穹頂轟然炸響。
滿朝文武，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私藏數百萬石官鹽於祖陵地宮？
這不僅是貪墨，這更是對皇權的極度蔑視，是抄家滅族、挫骨揚灰的死罪！
忠順親王那張陰柔的臉，在聽到“祖陵地宮”西個字的剎那。
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慘白得就像是一張剛糊好的窗紙。
他雙腿一軟，險些沒有站穩，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甄家祖陵地宮的秘密，除了他和甄家家主甄應嘉，連甄家內部的子弟都無從知曉。
林如海這個剛剛調回京城的戶部尚書，遠在千里之外。
他是如何得知這等絕密的？！
“皇上！”
忠順親王強行穩住心神，猛地跪倒在地，指著林如海嘶聲咆哮。
“這簡首是一派胡言！血口噴人！”
“林如海為了掩蓋自己的死罪，竟然喪心病狂到汙衊開國功臣之後！”
“他這是在轉移視線，企圖矇蔽聖聽！”
“江南總督的摺子和物證俱在，皇上切莫聽信這國賊的狡辯啊！”
忠順親王這番垂死掙扎，聲色俱厲。
那些忠順親王一系的官員也趕緊跟著附和，試圖將水重新攪渾。
景帝站在龍椅前。
那雙深邃威嚴的龍目，在林如海和忠順親王之間來回掃視。
江南總督是太上皇當年提拔的人，這份摺子的可信度，景帝心中早有懷疑。
但林如海丟擲的這個地點，也實在太過駭人聽聞。
“林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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